般居高临下、给他机会的姿态,他十分不满,岂能召之即来?
现在他拒绝过后,再主动邀战,感受便不一样。
也许看起来有些孩子气,但人与人的相处,气场的接触,有时便如外交一般,需要有个仪程,不然便不顺气,更会弱人一头。
而且,想来就来,想斗就斗,想走就走?没有这般道理。
陈长青今天感觉招了无妄之灾,心里尤有一股气。
“一招。龙道友,你若接的下这一招,便是什么尊者要见我,我也不好意思去。”
陈长青负手道。
龙易对陈长青的态度转变还有些摸不清头脑,听到陈长青这一句,十分意外:
“陈道友,还是正常切磋罢。你的实力,我看得清。”
“一招便够了。小心了,你恐怕接不下。”
陈长青摇摇头。
饶是龙易气度沉稳,胸襟开阔,听他这样说也难免有些许怒意。
我是天榜第一,修为胜过你许多,此来是考察你的,你却说一招便能败我?
不就是刚刚的灵识秘技,有何难接?
龙易沉声道:
“那便请陈道友指教了。”
他直接将盾牌法宝都收起,拍了拍手,空手而立,面色淡然。
陈长青微微一笑,然后双目渐渐亮起。
龙易一副自信的样子,是觉得刚刚已经体验了凌月七箭的威力了么?虽有威胁,却没超出能力?
可是刚刚,七箭箭阵,完成还未过半。
陈长青灵识一动,识海中转眼间海浪滔天,海水凝结,凝成了七支锋寒无比的巨箭,以奇妙阵式,前后排列。
天光一暗,明明是白日,太阳却暗淡一瞬,露出了斜挂天际的银月。
而后银月轻闪,消失不见,仿佛被什么东西催动,落入了海天一线的下面。
龙易骤然浑身发冷,变得彻骨冰寒,因为警兆狂跳的心脏也凝滞了。
他奋起最后的本能,将那面小盾取了出来,以及其他几样法器符咒,用尽全力一起激活。
无形之中,噗噗声轻响,仿佛绢纸被轻轻划破。
小盾与法器同时破损,灵光不再,龙易双眼一暗,七窍流血,身形委顿,差点便维持不住浮空。
他原地僵硬了许久,才勉强恢复行动之力,连服几粒丹药,恢复了一点神光,止住了奔淌的血。
龙易面露一丝惊恐,一丝复杂,望着陈长青,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