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胆子,没准儿只会在对方怀里颤抖着掉小珍珠吧?
也许还会用微乎其微的力道推阻几下,然后可怜兮兮地问如果她唱歌的话能不能放过她,但这样的举动放在人眼里无异于用羽毛轻飘飘挠了下下巴似的,能一路痒到人心里。
佘凌在心底酸溜溜地想,忍不住伸手想将那痕迹给擦掉,谁知少女竟然侧脸躲开了。
他愣了愣,声线沉沉:“怎么,怕我?”
不轻不重的力道还是落在了本就有些泛着麻的脸颊上,郁枝轻呼了一声,漂亮的眸子夹杂着湖光水色似的直愣愣地向面前的男人看去:“痛…”
佘凌动作一顿,手底下细腻的触感通电一般颤栗到了心底,他有些迟缓地将手挪开。
语气却仍然不好:“知道痛还跑去别的男人家里?他也这样弄你了?”
什么别的男人…什么弄…
郁枝感觉他说话奇奇怪怪的,好像在指责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啊…”
见少女愣愣的还一副茫然的模样,佘凌心里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真是个蠢货,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偏偏这样的人让他窝了一肚子火后又提不起气来把人收拾一顿,看这细胳膊细腿的,只怕是轻轻一碰就又要娇娇软软喊疼了。
佘凌啧了声:“你胆子真的很大,说不怕死却总是在找死,你跑人家家里去的时候,没被对方怎么样?”
听着男人冷冰冰的话,郁枝心情低落地瘪了瘪嘴巴。
又不是她想去的,规则上说了要直播扮鬼打扰邻居,她不能先去请求一下邻居给人家打个预防针吗?
万一对方压根儿便不同意,那她还不是会因为副本里的危险丢掉小命。
但好在白霁没有要吃掉自己的意思了,就是…要了自己一点点小珍珠?
比起掉掉珍珠,郁枝还是比较惜命。
想着她摇摇脑袋,一本正经地回复:“没有怎么样。”
听到这话,佘凌冷呵一声:“没有怎么样这是什么?”
他视线落在脸颊那道明显的痕迹上,心底那股子酸涩又咕叽咕叽冒了上来,“还是说,其他地方也被碰过了?”
见男人如有实质的视线下滑,话语里的暗示意味极其强烈,郁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脸颊一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大了不少:“没有!什么都没有!”
见对方这副被踩了尾巴似的反应,佘凌终于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只是轻哼:“你最好是。”
这种家长查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