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
尤其他还瞥到直播间有观众说要去告诉封燃那个狗东西,真让那狗东西知道了只怕是要像条疯犬一样大肆到论坛上花积分发帖踩他。
白宿思绪万千,让人产生惧怕令他感到满足,不管别人怎么骂他,都是一种对他实力的侧面认可,但如果要让人走哪嘲笑到哪他还是会在意的。
可是为什么心总是跳的很快?
郁枝不知道对方心里正在纠结着,她感觉到大佬似乎在发呆,只能歪了歪脑袋:“嗯?”
绵绵糯糯的调子像是要把人心给柔化,白宿闭了闭眼睛:“不用很麻烦,你咬我两口就行了。”
他说着扬起下巴,指向脖子:“咬吧。”
男人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不耐烦,郁枝以为对方又不高兴了,只能闭上嘴巴听话照做。
她半撑着身子往前探,但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又跪起身,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垂下脑袋凑近那截白皙的脖颈。
细微的呼吸喷洒在最脆弱的地方,几乎是瞬间,一股令人颤栗的微弱电流电光火花地蹿到尾椎处,又麻又痒,白宿忍不住打了个颤儿。
他喉结混乱地滚动,垂在身侧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捏紧的拳头掐出印子。
语气带着催促:“快点,磨磨唧唧做什么。”
郁枝被对方斥责得一抖,心底委委屈屈,但动作却不含糊,嗷呜一口便叼起对方的一点软肉用力捻了捻,磨牙似的。
“嗯…”
低哑灼热的气息不轻不重沉在郁枝头顶,伴随着男人忍耐不住泄出的一声喘。
郁枝没敢用太大的力道,手心抓着男人肩膀处的布料稳住撤开后有些不稳的身子,见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牙印,松了口气。
这应该算成功了吧?
她转而去看白宿的表情,却见对方瞳光暗沉,带着些飘忽沉醉的朦胧。
是自己太用力了吗?
郁枝有些不好意思:“我弄疼你了嘛?”
什么危险发言?是不是位置反了?
白宿硬顶着那股蹿到天灵盖的酥麻,整个脖子都泛起绯色,抬手主动将少女推开了些许,有些狼狈地侧过身:“没有,这点力道挠痒痒一样,我没那么脆弱。”
冷不丁儿被推得一个不稳,郁枝有些茫然。
但大佬说没事,大概就是没事。
因为侧身,她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小声问:“还要咬嘛?”
“不用,够了,闭嘴。”
白宿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他完全没想过听一个人说话也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