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禁军,最后竟是连个人都杀不了?”
安阳刚下朝回府就得知了刺杀姜卿宁失败的消息,气急败坏的推翻了桌上的物品。
“那你们还活着回来做什么!”
她怒斥着,丝毫不在意面前跪着的暗卫身上全都带着伤。
“属下无能,请公主恕罪。”
暗卫的首领带头恕罪,又小声道:“派、派出去的人,就、就剩下……我们几个……活着回来复命了……”
什么!
安阳不敢置信,猛然看向屋里这些伤的伤的、残的残的,零零散散加起来不过十余人。
裴寂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兵力……
她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姜姝婉应召入内,就见到屋里一地的暗卫。
“公主,你这是……”
她眉头率先皱起,不解的看向安阳。
安阳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她本想叫姜姝婉过来告诉她昨夜杀了姜卿宁的消息,谁料竟是失手,如今也只好把昨日的事情告诉姜姝婉。
“姝婉,裴寂肯定不会和姜卿宁签下和离书。如今裴寂这般护着她没死,即便本宫嫁予他,心里也会不踏实,这可怎么办?”
安阳忍不住问道。
她既然要得到裴寂的人,自然就贪婪的想要他的情。
即便她知道如今裴寂心系姜卿宁,但只要姜卿宁死了,她可以不和一个死人计较。
出了事才知道要和我商讨……
姜姝婉也没有想到这才一天的时间,安阳就能作出这么大的妖。
而且延帝居然还配合她。
姜姝婉道:“不管姜卿宁有没有死,公主你都不能嫁给裴寂。”
裴寂是叛国贼的后人,这样的血脉怎么能玷污皇室呢。
“为什么?”
安阳一脸不快,她是在问姜姝婉有没有什么办法,而不是来改变她的主意。
“因为裴寂他……”
姜姝婉一噎,差点就要把裴寂的身份说出去。
只是没有证据的事情,说了也无用,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她一叹,改口道:“裴寂此人城府深沉,绝非是公主你能把握的。且与其把希望落在下一辈的孩子身上,公主不如放在自身,何必舍本逐末?”
她已经劝了安阳公主很多回不能操之过急,如今皇储中就只有她一人。
只要铲除了裴寂这个逆臣,百年后皇位就只有她一人。
“什么舍本逐末,那是因为父皇根本就没有把本宫纳入继承人的想法,所以本宫才不得不想到这一步!”
安阳本就因为事情失败而烦躁,如今姜姝婉还不顺她的意,让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