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吧?那我们以后会常见。”
这时,牙科诊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陈迦雯一身酒红色大衣立在门口,抱着肩膀。
她蔑视地看着白青也,又看向舒芸。
“她?她怎么可能是周廷衍的女朋友,哪有那个福气啊,就是端茶送水,周廷衍都不用她。”
白青也干脆撤了口罩。
同样蔑视地看向陈迦雯。
“陈迦雯,我有没有那个福气你说了不算,周廷衍才说了算,而且最后,那个有福气的人,肯定不是你。”
紧随,白青也拿了对讲机:保安,麻烦到牙科六诊室。
此刻,舒芸淡淡笑着望向门口,眼神却透出一丝冷。
“这位女士,我没问你。”她不允许任何外人掺和进来。
陈迦雯本来就焦躁得不行,被舒芸怼一句,心情更不爽。
“白青也,我下次再来找你叙旧。”
“恭候。”白青也回陈迦雯一句,拉上了口罩。
从盛北医院出来后,舒芸对白青也到底是谁的女人,心里更是打鼓。
她是商仲安的女人么?
舒芸不知道,她前脚刚从医院出来,后脚就有人给商仲安打了电话。
白青也当初能进盛北医院,商仲安用了人脉。
那人看见舒芸后,觉得事情不好,所以及时给商仲安去了电话。
……
傍晚,舒芸回家后不久,商仲安也如常地回了家。
一切都平静如水,潺潺流淌,两人相敬如宾地用起晚餐。
舒芸一次次想问商仲安,周廷衍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但是最后又都把话咽了下去。
晚饭后,当商仲安从浴室出来时,舒芸换了性,感的睡裙,卧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有暧昧氛围。
舒芸上前环住商仲安的腰,“老公,今晚,我很想……”
然后她就踮起脚,递了吻上去。
先是试探,后是缠绵。
商仲安闭了闭眼,是不是消除舒芸对白青也的怀疑,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哪怕他们只是曾经,最怕舒芸心里会过不去。
那么最后,受伤的还是白青也。
商仲安手腕僵硬地环住了舒芸的腰。
……
很久很久过去。
舒芸觉得自己就要在时间的汪洋里干涸。
她忽地握住商仲安手臂,看着他的眼睛问:
“老公,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商仲安平时有多么尔雅得体,此时此刻就有多么绅士自持。
“这种时候,我还能想什么?”商仲安语气淡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