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畏缩。
白冰云看见了,就问:“老人家,你怎么……这是你儿子?哪里受伤了?需要老人背负着?”
“不是,这是画家,小画家。诶!你和白小哥没有话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审丰提醒。
小画家歪一下脑袋,依旧是畏缩,鼓起勇气:“白大哥,我姓朱,你可以叫我朱耷。”
白冰云也说:“好吧,朱小兄弟。你是个画家?你身上受伤了?你自己不能走吗?怎么要老人家背你?”
朱耷再看一下,白冰云看起来不坏,他说:“我……也不想。只是,我们现在身不由己,我们不能思考,也不能说话,我们是奴隶了,只奢求活着。我们是……他们的财产,我现在值钱一点,就可以让别人背着。就是……卖一个好价钱。这是他们要求的,白大哥。”
白冰云摇摇头,也不愿深究。
看着他,又有些好奇的,问:“你是画家?你会画画吗?你画的很好?”
“会一点。”朱耷皱眉。
“哦,会一点。”白冰云也说。
审丰推荐:“小画家,还是有一些技术的!他说会一点,实际上蛮会画画。假以时日,也能够入圣超凡,画技上有所成就的!”
“嗯,蛮好的。”白冰云鼓励,又说:“不过嘛,艺术的成就,大概是饿死人的。我还没见过,谁依靠画画发家致富。这是个服务的行业,终究还是看别人脸色。”
朱耷低头,审丰取笑!
“哈哈哈!正是!”审丰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果白小哥这样说,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唯独是读书,才是最好的!读了书,做大官,才算有前途。封妻荫子,世代荣华!”
白冰云摇摇头:“万般皆下品,唯有做官高,才对吧?要我看,读书比画画更没用,画画还有产出,还有艺术的成就。读书呢?产出很少,都是奔着做官去的。读了圣人的书,变成败类的并不少,书里面有做人的道理,看到了就是学到了?人渣还是人渣,败类还是败类,并没有什么用。”
“哈哈哈!”审丰更笑!
白冰云取笑他:“老人家,你是不是读过点书,自诩是与众不同,高人一等?要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天的外面,还有天外的世界。没有永恒的基业,没有永远的家族,王权亦没有永恒,更何况凡人?做一点真正的事情吧,那才是对的。”
审丰也说:“小兄弟,你还是小瞧老头子。这样吧,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