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成妻子,若是没有,她就是战家六房的女儿。
老爷子被战司航扶着站在紧闭的祠堂大门前,等着时间开祠堂的时间到来。
战啸野站在战司航身旁,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份繁体字写的金刻箔祝文。
在他之后,才是老三战云贺,老四战尧舜和老五战云孟。
在后面站着几房的正经夫人和孩子,各房庶出的孩子错后三步站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多鱼有点站不住了,宋青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趴在宋青君肩膀上,好奇地昂头看着头顶的大榕树,隆冬时节,饶是港城处在亚热带地区,榕树顶上也出现一些红黄色的老叶,在微风的吹拂下,飘飘悠悠的落下来。
一片红色的落叶就在小多鱼的视线中,飘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像个红色的小帽子。
小多鱼抬头,没看到。
甩甩头,小帽子戴的很稳。
再昂头,整个小孩扭来扭去,叶子还是在脑袋上。
宋青君好笑的帮她把落叶拿下来。
小多鱼就着妈咪的手,凑上前闻了闻,落叶尖尖被风吹着,扫过小多鱼的鼻子。
“啊啾——”小多鱼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宋青君忍笑,把落叶拿开。
前面的战司航和战啸野听到动静关心的回头看来,看到宋青君俩你上的笑,这才放心的转回去。
时间到了,一身黑色紫纹唐装的老爷子走上台阶,推开了沉重的祠堂大门。
吱呀一声,一股混合了陈旧书卷、名贵木料和燃烧香烛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庄重而压抑。
老爷子率众而入。
祠堂的供桌上,摆放着象征“猪笼入水”、“生机勃勃”、“年年有余”的三牲,寓意丰收富贵的五谷和堆成宝塔状的水果。
供桌后是一个巨大的神龛,上面层层叠叠的神主牌,木质黑到发亮,用金漆写着战家每一位故去的成员,最上面放着初代战家老祖的牌位,俯瞰着战家子嗣。
战家并不是老爷子这一代开阔起来,战家老祖跟随父母南迁来到港城,在路上父母双亡,只有六岁的孩子跟随众人来到港城,白手起家,后在清末期回到内地建厂经商,之后子孙中经商的当官的,传承并没有断过。
但战家老祖宗的传奇,只存在于老爷子幼儿时的记忆中,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父亲开始抽大烟,染上毒瘾,败光家产,什么祖宗的辉煌都不敌一块面包重要。
每年的这时候,老爷子站在祠堂中,仰望高台上祖宗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