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万一她把这种禁忌名堂用在自己的身上了呢。]
就在这时,指挥车内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蜂鸣声。
「指挥官公民,有线电话!是瓦尔纳市长打来的紧急专线!」
雅德维加立刻从通讯兵手中接起话筒,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变,迅速将话筒递给了霍雷肖。
「是我,市长。后方出什么事了?」霍雷肖接过话筒,语气沉稳。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凝重。
随著听筒里传来的声音,霍雷肖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紧锁,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远方的战斗。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表情又放松下来,甚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危机解除后的如释重负。
「明白了。做得好,瓦尔纳市长。替我感谢那些勇敢的市民,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看著霍雷肖那过山车般的表情变化,雅德维加那对长长的马耳朵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那只受过伤的耳朵动作幅度很小,显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发生什么事了?」她忍不住问道。
霍雷肖挂断电话,将话筒递给通讯兵,接著转身看向全息沙盘,手指在后方车站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还记得刚刚提到的,那支不知所踪的精锐黑服小队」吗?他们并没有撤离这座城市。」
「难道说————」雅德维加似乎猜到了什么。
「没错。他们利用复杂的下水道管网,像耗子一样绕过了我们的地面战线,向内城区的列车停放处发起了地下突袭。」霍雷肖冷冷地说道,「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想炸毁或者夺取我们的列车。」
雅德维加倒吸一口冷气:「那是我们前往旦格斯克唯一的命脉!如果被他们得手————」
「别紧张,他们失败了。」
霍雷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瓦尔纳市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作为当年巨牙之灾」后的城市重建者,他对这座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了如指掌。
他为了防止地下渗透,在我们到来前,就派了一支由警察和民兵组成的特别行动队封锁了关键节点。
双方在地下撞了个正著,爆发了激烈的遭遇战。虽然民兵和警察小队死伤惨重,但这不仅迟滞了敌人的行动,更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霍雷肖指了指指挥沙盘上的后方车站区域,「暴露了行踪的地下突袭者就没那么可怕了。
我们留守车站的龙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