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道,接著他切入正题,「从下水道拖上来的尸体在哪?」
「那儿。
「」
瓦尔纳市长侧过身,指著候车厅角落里那一排排用肮脏白布遮盖的隆起物。
「为了避免破坏现场和线索,我没有让我的人搜查这些尸体。他们在下水道被击毙后,是由您的士兵拖上地面的,身上的装备没有人动过。」
霍雷肖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身后的雅德维加微微颔首。
女上校心领神会,大步上前。
她戴上手套,抓起一块染血白布的一角,猛地掀开。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眼前是一具毫无血色的人类男性尸体,空洞的目光无神地上翻著。
他的腹腔被高能雷射洞穿,伤口周围散发著难闻的焦糊气味。
但雅德维加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从常理来说,被雷射枪击中后,高温会让伤口瞬间碳化、封闭,阻止血液流出。
但这具尸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失血惨白,就像是体内的血液在被雷射击中杀死前就已经被彻底抽于了一样。
皮肤紧绷在骨骼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甚至皮肤下的血管还透著一丝发黑的青紫。
这种病态的苍白————这种毫无生气的质感————好像之前在哪儿见过。
是在哪儿呢?就在几个小时之前————
哒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在大厅入口处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骑在战马上的人从不起眼的地方骑入候车站,但人们难免不被他那一头白发、同发色一样苍白的面容,还有背上背负的两把半手剑吸引。
「站住!什么人?下马接受检查!」
负责警戒的海军龙骑兵立刻举枪,几名士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透过破碎窗框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了来者身上,人们看清了,那是一匹毛色油亮的枣栗色战马,马背上坐著一个身穿破旧皮甲、背著一钢一银两把剑的男人。
寒风吹拂著他那头标志性的白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幽灵。
马背上的男人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些士兵。
他那双呈现出诡异淡金色的竖瞳中散发著微光,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场,仿佛他刚从死人堆地狱里爬出来。
一名年轻的辛提拉籍士兵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落在了马鞍后方的皮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