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中,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她喃喃道:“原来......他是这样长大的。”
傻丫头已经共情到自己身上了,她不也是不被家人认可吗?
怎么秋诚最后那么自信,自个儿却是这样的呢?
郑思凝则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关键的,还在后面。
“那些年,京城里的人都说,成国公府的养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爷听了,也从不辩解,依旧我行我素。”
杜月绮继续说道。
“直到去年,在致知书院的入学考校上,他才一鸣惊人。”
“那日,辅国公世子王景昭当众挑衅,言语间对我家世子爷极尽羞辱。”
“所有人都以为世子爷会就此忍气吞声,或是动武逞凶,可谁也没想到,他竟选择了以诗文应战。”
“后面的事,想必两位小姐也听说了。”杜月绮微微一笑,“那两首诗一出,满座皆惊。王景昭输得颜面扫地,而我家世子爷,则从此名动京华。”
柳清沅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道:“我就知道!他定不是那种甘于受辱之人!”
郑思凝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她轻声问道:“杜姐姐,恕我冒昧。世子爷既有如此惊世之才,为何要隐忍多年,直到那一刻才显露于人前?”
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怎会甘于被误解为“不学无术”这么多年?
杜月绮闻言,深深地看了郑思凝一眼。
她就知道,这个问题,是躲不过的。
她再次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神秘。
“郑小姐,这便是我家世子爷最与众不同之处了。”
“他这个人啊,从不做无谓之事。他习武,是为了强身,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守护他想守护的人。”
“他隐忍,不是怯懦,而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他曾对奴家说过一句话。”杜月绮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鹰立如睡,虎行似病,正是它攫人噬人手段处。”
“故君子要聪明不露,才华不逞,才有肩鸿任钜的力量。’”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郑思凝和柳清沅的心中同时炸响!
柳清沅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话好深奥,好有道理,让她对秋诚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而郑思凝,却是瞬间脸色大变!
鹰立如睡,虎行似病!
聪明不露,才华不逞!
这......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郎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