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只觉得,自己那双脚,踩在青石板上,轻飘飘的,如T同踩在了云端。
那颗心,更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甜蜜与羞涩,塞得满满当当。
他......他竟是这般......这般在意自己!
她正自痴想着,那小厮已是将她引至了正堂,打起了帘子:“小姐,请。”
柳清沅红着脸,低着头,抱着那锦盒,迈了进去。
堂内,地龙烧得足足的,一股子清幽的茶香,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秋......秋公子......”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然而,抬眼望去,那堂上的主位,却是......空无一人。
反倒是......
在那东侧的客位上,坐着一个......瞧着有几分眼熟的......“少年公子”?
柳清沅一愣。
只见那“公子”,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那身行头,未免......太“扎眼”了些。
一身崭新的、用大红色蜀锦裁成的袍子,上面竟是......用金线,绣着个大大的“宝”字!那腰间,不系什么玉带,反倒是......挂着一只沉甸甸的......黄铜算盘?!
那“公子”此刻,正翘着个二郎腿,一手抓着把瓜子,嗑得“咔咔”作响,一面还“呸呸”地吐着壳儿,那做派......哪里有半分商人的精明?倒像是......
倒像是那戏台子上,插科打诨的“跳梁小丑”!
柳清沅正自纳罕,那“公子”亦是瞧见了她,那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僵!
“哎......哎哟!”
那人“霍”地一下,便从那椅子上跳了下来,那只算盘,“哐当”一声,差点砸了脚。
“你......”那“公子”一双滴溜溜的圆眼,在柳清沅身上打了个转,那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你......你是何人?!”
柳清沅被她这般一喝,亦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往后退了一步。
这声音......
这声音......怎地......
怎地这般耳熟?!
她正自狐疑,忽听那屏风之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低沉而又磁性,不是秋诚,又是哪个?
“簌影,”他那含笑的声音传来,“不得无礼。”
“......客至,还不看茶?”
随着那话音,秋诚已是绕过了屏风,走了出来。
他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