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丛。她一进来,便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去,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泥土,在苍白的月光下发亮。
“簌影!你怎么样?”秋诚立刻上前,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别......别碰我。”陈簌影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显然是脱力了,“我没事......只是......只是那地下的暗哨,比我想象的还多......差点......”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后怕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喝口水。”杜月绮立刻递上水囊。
陈簌影灌了两口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终于缓过那口气。她抬头看向秋诚,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火花。
“秋公子......你猜的没错......”
秋诚的心猛地一提:“说。”
“那庄园外围的明哨,都是摆设。”陈簌影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真正的防卫,都在地下。”
她开始缓缓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从后山那片乱石岗进入,那里的围墙最高,看似最难翻越,实则下面没有暗桩。”
“翻过墙后,我立刻伏在地上,用‘听风’之术,感知到了地下深处传来的微弱呼吸声。果然,那下面是个巨大的地宫。”
“地宫的入口隐藏得很巧妙,在庄园东侧一处废弃的假山后面。那假山后面有一口枯井。一般的枯井,风是往下沉的。可那一口,却有微弱的气流倒灌上来,还夹杂着一丝活人的气息。”
“我顺着绳索下去,枯井底部,才是真正的入口。” 陈簌影眼中闪过一丝佩服,“那入口设了三道机关。第一道是重力踏板,连着警铃,我花了足足一刻钟才找到它的机括,用发簪别住。第二道是毒气,藏在门缝里,幸好我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腥味,屏住了呼吸。”
“最险的是第三道!”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是地宫通道里的‘听风石’,只要我的脚步声稍重一分,两侧就会射出淬毒的弩箭! 我只能用‘狐影门’的‘贴壁游’,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着石壁,一寸一寸地挪过去。”
“我避开机关,潜入地宫。”她继续道,“里面四通八达,如同蚁穴。我没敢深入,那里面的高手太多了。有一次,我刚藏进一个凹槽,两个守卫就从我面前走过,他们相距不过三尺!那股内息的压迫感,差点让我窒息。 我只能收敛全部气息,连心跳都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