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晰地压过了琴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秋诚久病初愈,迟来一步,还望诸位海涵。”
他姿态放得很低,先自罚了一杯。
“好!”张威第一个叫好,不管怎么说,这态度还算端正。
秋诚微微一笑,待众人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今日设宴,只为两件事。”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是要谢人。”
秋诚的目光,转向了柳传雄。“秋诚初来洛都,一无所有。幸得柳老板仗义疏财,不仅为我置办了这座宅邸,今日更是为了秋某这场宴席,尽心尽力,累得......眼看都清减了。”
柳传雄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荒唐的“受宠若惊”。他赶紧站起来:“不累不累,应该的,应该的......”
“柳老板,”秋诚温和地看着他,“您对我的这份‘知遇之恩’,这份‘诚意’,秋诚……铭感五内。”
“诚意”二字,他说得极重。
柳传雄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听懂了。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柳传雄和秋诚“绑”在了一起!
果然,三皇子那边的李若谷,已经向他投来了不悦的目光。而大皇子那边的张威,更是露出了“果然是一伙的”鄙夷神色。
“这第一杯酒,”秋诚高高举杯,“请诸位,同敬柳老板!”
“不敢,不敢......”柳传雄快哭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一口干了那杯酒,只觉得比黄连还苦。
秋诚满意地看着他坐下,然后,说出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他的目光,扫向了全场,“是......送礼。”
送礼?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一个纨绔小子,宴请我们,还要给我们送礼?
“秋某不才,在洛都蹉跎了这些时日,全靠诸位大人‘抬爱’。”秋诚笑得像个人畜无害的富家公子。
他拍了拍手。
杜月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盖着红布。
秋诚走下高台,来到了大皇子一派的张威面前。
“张统领,”他亲手揭开红布,里面竟是一对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玉狮子”。
“秋某知道,张统领您......最是‘清廉’。”秋诚笑眯眯地说道,那“清廉”二字,听在张威耳中,格外刺耳。
“我听说,您手下的城防营,前几日‘误’抓了柳老板商会的一批货。柳老板也是糊涂,非说那批货里有‘玉石’。”
秋诚将那对玉狮子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