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忙活了一上午,到了午后,便是最让人头疼的环节——穿针乞巧。
按照习俗,女子要在阳光下,对着水盆,将丝线穿过七孔针。谁穿得快,穿得多,就说明谁乞到了“巧”。
这对郑思凝、杜月绮她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郑思凝手指翻飞,眨眼间便穿过了一枚;杜月绮更是稳扎稳打,速度极快。
就连平日里只爱舞刀弄枪的薛绾姈和陈簌影,凭借着练武之人的眼力和手劲,也能勉强应付。
唯独陆明玥。
她拿着那根细小的绣花针,就像是拿着一根烧火棍,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脸都憋红了,那线头就是死活钻不进针眼。
“哎呀!气死我了!”陆明玥把针往桌上一拍,“这针眼是不是针对我?怎么这么小?它是不是看不起我?”
“噗嗤。”
正在喝茶的秋诚喷了一口水。
“玥儿啊,这针眼对谁都一样大。”秋诚走过去,拿起那根针看了看,“是你心不静。来,表哥教你。”
他站在陆明玥身后,握住她的手。
“深呼吸,放松。”
秋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陆明玥的耳畔响起。
陆明玥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厉害,哪里还能静下心来?
“表、表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当不了织女。”
“那怎么行?”秋诚握着她的手,轻轻将线头捻尖,“咱们玥儿将来可是要当大将军的,大将军怎么能被一根针难倒?看好了......”
他带着她的手,稳稳地将线头送入了针眼。
“穿过去了!”
陆明玥惊喜地叫道。
“看见没?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哦不,是线能穿过针。”秋诚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明玥看着手里那根穿好的针,又回头看了看秋诚那温柔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甜蜜。
若是能一直这样被他握着手,哪怕是穿一辈子的针,她也愿意。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锦绣山庄的后花园里,早已搭好了彩楼,摆上了香案。
姑娘们都换上了新做的衣裳,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比那晚霞还要绚烂。
柳清沅是一身鹅黄色的流仙裙,显得富贵逼人;郑思凝是一身月白色的广袖衫,清冷出尘;薛绾姈是一身火红色的抹胸裙,妖娆妩媚;陈簌影是一身翠绿色的短裙,灵动可爱;陆明玥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