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清风小筑,不是菜市口!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幼翎,你要让着点桃溪。”
“桃溪,你也少说两句,幼翎是客,又是我的徒弟,不可无礼。”
“哼!”
两女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秋诚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都别生气了。画,我都画,行了吧?”
他指了指书房。
“笔墨都是现成的,你们谁先来?”
“我!”
“我!”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互不相让。
萧幼翎眼珠子一转,忽然露出一个坏笑,凑到秋桃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哎,桃溪妹妹,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咱们之前的赌约......”
秋桃溪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个该死的赌约!
“愿赌服输哦。”萧幼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输的人,不能打扰赢的人和师父亲昵。现在我要师父给我画画,这可是增进师徒感情的大好机会,你......是不是该在那边乖乖看着?”
秋桃溪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看着萧幼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想扑上去咬她一口。
可是......成国公府的人,最重信诺。
“画就画!”
秋桃溪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回去,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抓起一把瓜子,恶狠狠地嗑了起来,仿佛那瓜子就是萧幼翎的肉。
“我就在这儿看着!我看你能画出什么花儿来!”
“而且......”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反正她也就是个徒弟,还是个舞刀弄枪的,哥哥肯定不喜欢这一款。让她画!画得越丑越好!”
见秋桃溪吃瘪,萧幼翎心情大好。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书房中央,把那把“秋翎刀”往桌上一拍,“噌”的一声拔刀出鞘。
寒光闪闪,刀气逼人。
“师父!我就要画练刀的样子!”
萧幼翎摆了个“力劈华山”的造型,眼神凌厉,确实有几分女将军的风采。
秋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丫头,虽然性子急了点,但练武确实是块好料子。
这把秋翎刀在她手里,已经有了几分火候。
“好,保持住,别动。”
秋诚提起画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他的画技确实了得,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萧幼翎的身形轮廓。
那飞扬的马尾,那紧绷的腰身,还有那眼神中的坚毅,都跃然纸上。
画着画着,秋诚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萧幼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