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妹妹,这块冻豆腐吸满了汤汁,小心烫。”
他拿着长筷子,照顾着每一个人。
看着她们吃得满头大汗、脸颊红扑扑的样子,秋诚觉得这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满足。
吃火锅,吃的就是这个热闹,这个烟火气。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这一锅红汤,煮沸的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人心。
......
这霸道的火锅香味,顺着秋风,飘啊飘,一路飘到了养心殿。
正在烟熏火燎中啃冷馒头的谢景昭,鼻子突然动了动。
“什么味儿?这么香?!”
那股浓郁的牛油味和辣椒味,对于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咕噜噜——”
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殿......殿下......”小李子咽了咽口水,“好像是延禧宫那边......在吃什么锅子......”
“锅子......羊肉锅子......”
谢景昭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热气腾腾的羊肉,口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们......他们在吃羊肉......孤......孤在吃冷馒头......”
谢景昭看着手里那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悲愤交加。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口热汤都不给孤?!”
“秋诚!你不得好死!!”
他把馒头狠狠砸在火盆里。
“噗嗤。”
馒头掉进黑炭里,冒出一股焦糊味,更加难闻了。
谢景昭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饿死,就是被馋死,或者是被这巨大的心理落差给气死。
......
吃完火锅,身上暖洋洋的,也不想动弹。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储秀宫的暖阁。
这里地龙烧得微热,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天气冷了,咱们来做点‘暖心’的手工。”
秋诚拿出了几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毛线团(这是他让人把羊毛纺线染色做出来的),还有几副竹制的棒针。
“这是什么?线吗?”符昭仪好奇地拿起一团红色的毛线,手感柔软蓬松。
“这是毛线。今日微臣教各位娘娘‘织围巾’。”
秋诚拿起两根棒针,熟练地起针。
“冬天快到了,这围巾围在脖子上,最是保暖。”
“而且,这可是表达心意的最佳礼物。亲手织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情。”
“我要学!我要给大人织一条!”柳才人第一个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