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档案,不属于大清国?”章片裘皱眉。
“当然不属于,我听说,这是一位大清国人要捐献给大英博物馆的藏品,既然是捐赠,那就属于我们英格兰。”米勒记者耸了耸肩,理所当然。
“那这些流入到英格兰的大清国文物,属于谁呢?”章片裘又问。
“也属于英格兰。”
“原本属于谁。”
“原本属于大清国,但现在属于英格兰,未来也属于英格兰。先生,这与我们的采访毫无关系,我的问题是,你手里是不是有属于大英博物馆的圆明园档案,你是不是杀了人,抢夺、偷盗走了属于大英博物馆的捐献馆藏。”米勒上前一步,语气、语言都尖锐了起来。
章片裘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忽微微笑了笑。
与传说中一样,眼前这位教父唐是个性情非常稳定的人,面对这种咄咄逼人并未动怒。
记者得意地挑了挑眉。
“请,喝杯茶。”章片裘坐到了座位上。
长廊有些冷,但雪景漂亮极了,桌面上摆着的是碳火的小炉子,水壶的水一直开着,倒到茶叶里,清香四溢。
“啧,得加点糖。”米勒耸了耸肩:“用昂贵的印度茶叶,加入糖和奶,才好喝。”
谢寻弯腰,从旁边抓了一把茶叶碎渣渣,用开水冲了后,陈化的霉味儿窜了上来,倒入奶和糖,放到了米勒的跟前。
拿起旁边放置的狗铃铛,叮咚了下。
仪式感拉满。
味儿,对了。
伴随着这叮咚一声,米勒端起来喝了口:“哇,好喝,就是这个感觉,优雅。”
章片裘端起新到的龙井,清冽入鼻,徐徐喝了口后,开了腔。
从两位记者聊起的牛津大学开始,米勒本觉得跑题了,但疑惑眼前这个唐人究竟是真懂还是一知半解,听了下去。
没想到,章片裘对牛津大学极其熟悉。
米勒记者很不客气打断了章片裘的话:“这次,这批战利品里会一些能被牛津大学收藏,这是艺术品的运气,你要知道,牛津大学以保护、研究文物为宗旨,不缺馆藏,”
“的确不缺馆藏。”章片裘笑了笑:“牛津大学阿什莫林博物馆,鼎鼎大名,三万多件欧洲版画与素描呢,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伦勃朗等素描、手稿、版画都有。”
米勒翘起了二郎腿。
“但是,馆藏如此丰富的牛津大学,现在有中国文物吗?”章片裘说着,笑意愈发浓了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