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她什么身份?”
“温行鹤的人,你是知道的,实际上是帮着慈禧做事的,之前报纸上那场伏击命案就是她。”章片裘不瞒琳娜,旁人都说琳娜一个开酒馆的寡妇,在最危机的时候离开黑猫酒馆,但他明白,她和他是过命的交情。
琳娜看着桌子上秀娘带过来的发簪,听罢后,她扇了扇风拿起簪子:“秀娘!这东西我不会用,你帮我弄上。”说着,她笑盈盈看着章片裘:“这是你夫人送给我的。”
这是琳娜第一次称呼温默为‘夫人’。
夏雨来得快也走得快。
在茶室的时候还扑簌簌大颗大颗砸下来呢,离开的时候就变晴了,只是闷闷的,但中式发簪将头发这么弄上去,优雅又降暑,说真的,琳娜觉得比欧洲最好的发饰设计师都好。
远远地,温默朝着琳娜挥了挥手。
琳娜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女人,章片裘或许看不出来,温默又怎会看不出自己这点心思呢?
她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儿后抬起眼,白了章片裘一下后,将他推开:“你挡着我了。”她怪道,远远地,她朝着温默挥了挥手后,背过身去,用头晃了晃发簪。
中国的发簪太美了,上头还挂了翡翠,优雅又贵气。
“对了,我还有件事。”上马车后,琳娜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本子,用笔唰唰唰写了个名字:“这是我一个朋友,他一直在流亡,我的上帝,他是个好人却一直在流亡,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让他在唐人街呆一段日子?他对火烧圆明园事件很关注,是个作家。”
递过来的纸条,写着:维克多·雨果。
“法、法、法国的雨果?!”
“对,你看过他的书吗?”
那个刹那,这哪里是初夏,明明入了盛夏,瞬间浑身的血液涌动全是汗,他捏着纸条呼吸急促了起来,琳娜很少见到他会这样,谢寻也是,一旁的秀娘也惊愕瞪大了眼睛。
每个中国学生,都知道雨果。
就在1861年的11月月底,他写了一封信刊登在媒体上,对英法联军远征中国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站在人类正义的高度,不仅批评了暴行还对中国所遭受劫难的同情,以及对东方艺术和亚洲文明的尊重。
这封信,叫《就英法联军远征中国给巴特勒上尉的信》。
就写了封信而已,为什么能上升到‘中国人民的好朋友’这个高度呢?
这是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