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堆到门后,直到门再也晃不动了,才瘫在地上喘气。
耳室里漆黑一片,潘子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仅存的一小截蜡烛,昏黄的光线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娘的...总算是安全了。"大奎抹了把脸,全是汗和灰。
吴三省靠在墙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刚才...多谢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道谢。赶紧低下头,小声说:"不...不用谢...我也是碰巧..."
他没再说啥,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检查耳室。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关又蒙混过去了。
吴邪凑过来,给我递了口水:"姑姑,你喝点水吧。"
我接过来喝了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舒服多了。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些虫子太吓人了。"吴邪心有余悸地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看着跳动的烛火,轻声说,"后面还有更吓人的呢。"
吴邪没说话,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心里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屋顶。尸蹩、血尸...这鲁王宫的凶险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吴三省肯定知道些啥,却啥也不说,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小哥,自从刚才对付完大蟒蛇,就又不见了踪影,他到底在哪儿?是不是也遇到了这些麻烦?
一堆问题在脑子里打转,让我头疼得厉害。
算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还在,就不能让吴邪出事。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短刀,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听外面的尸蹩还在"嗡嗡"地撞门,看样子是不打算放弃了。
吴三省皱着眉:"不行,咱们不能在这儿耗着,得赶紧找到主墓室,拿到东西就撤。"
"可外面全是尸蹩,咋出去啊?"大奎哭丧着脸。
吴三省没说话,眼睛在耳室里扫视,突然停在角落里:"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洞,像是老鼠洞,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向哪儿。
"难道是密道?"潘子眼睛一亮。
吴三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