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了壁画后的洞里,只露出半个身子在外面,发出婴儿啼哭似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靠近!”张起灵突然开口,黑金古刀指着洞口,“它在召唤同伴。”
我们赶紧后退,果然,洞里传来更多的“咚咚”声,像是有好几个同样的东西在往这边撞。
“这玩意儿还群居?”胖子吓得脸都白了,“嘉宝妹子,快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成它们的下午茶!”
吴嘉宝盯着洞口,突然眼睛一亮:“它怕火,但更怕这个!”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半瓶黄色的液体,“这是我养母配的驱邪水,里面加了糯米和黑狗血,对付这种阴邪玩意儿最管用!”
她拧开瓶盖,往洞口泼了过去。只听洞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像是被硫酸泼了似的,那团黑影瞬间缩了回去,再也没动静了。
“搞定了?”胖子探头探脑地问。
“暂时的。”吴嘉宝把瓶子收好,“这玩意儿生命力顽强得很,估计是躲起来了。咱们赶紧找线索,完事赶紧走。”
吴邪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赶紧往裤子上蹭了蹭,那股腥臭味怎么都弄不掉。“这是尸胎,从哪儿来的?”他问,“难道是墓主人的?”
“不像。”吴嘉宝指着壁画上的一个细节,那里画着几个工匠把一个孕妇推进海里,“你看这个,这墓修建的时候,用了不少活人献祭,这尸胎可能就是那些孕妇肚子里的孩子,被海水泡得变异了,依附在壁画后面的阴湿处生存。”
“真他娘的缺德!”胖子骂了句,“这汪藏海也不是啥好东西,为了修个破墓,害死这么多人。”
张起灵突然走到那被撞破的洞口前,用黑金古刀往里捅了捅,没动静。他又用刀挑了挑掉在地上的脐带,那东西已经被火烧得焦黑,跟胶皮管子似的。
“这玩意儿......”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跟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不一样?”吴邪凑过去看,“哪里不一样?”
“它的脐带里有东西。”张起灵用刀尖挑开脐带的焦黑处,里面露出一根细细的红线,像是被人故意塞进去的,“有人在它身上做了手脚。”
我们赶紧凑过去看,果然,那红线缠着脐带的血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啥意思?”胖子挠头,“给尸胎戴红绳辟邪?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