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动——吴三省那本笔记最后一页写着"长白山",肯定就是云顶天宫。那孙子果然是奔着这儿来的。
正琢磨着,华和尚忽然走过来,踢了踢火堆:"别瞎聊,明儿一早进山,都检查好装备。"他的目光落在吴嘉宝身上,"你那药箱呢?打开我看看。"
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药箱是她临时凑的,里头就几瓶消毒水和纱布,还有些晒干的草药,真要细查肯定露馅。她慢吞吞地打开包,刚想找借口,就见谨言站起来:"华哥,常欣的药我看过了,都是常用的,昨天我手被划了下,用她的药敷了,好得快着呢。"
华和尚瞥了眼常欣的手,没再坚持,转身去跟其他人交代事了。
"谢了。"吴嘉宝低声说。
"没事。"谨言冲她笑了笑,"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后半夜轮到吴嘉宝守夜。她靠在山神庙的柱子上,借着月光翻那本蓝皮笔记——她偷偷把笔记带来了。翻到最后几页,除了"长白山?",还有几行潦草的字:"云顶天宫有青铜门,与玄蛇坛蛇纹对应,需龙凤佩..."后面的被墨迹晕了,看不清。
龙凤佩?吴嘉宝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难道这玉佩还有别的用?
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庙外有动静。吴嘉宝赶紧把笔记塞回包里,抓起旁边的柴刀——山里不太平,指不定是野兽。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一看,是个穿蓝色连帽衫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庙门口,身形看着有点眼熟。
"谁?"吴嘉宝压低声音问。
男人没回头,倒是缓缓抬起了手——他的手指很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腕上缠着根黑金古刀的刀绳。
是小哥!
吴嘉宝心里一震——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也跟陈皮阿四的队伍有关?
还没等她开口,小哥忽然转过身,视线扫过她,又很快移开,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进庙深处,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了眼。
这人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吴嘉宝松了口气,把柴刀放下——有小哥在,至少安全点。上次分别之后,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小哥在做些什么?
第二天进山,路越来越难走。山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