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被撂倒了。它们嗷嗷叫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膝盖受了伤,一使劲就疼得直打滚,最后看势头不对,连滚带爬地往山林里跑了,跑的时候还掉了个断臂在雪地里,看着恶心又吓人。
"呼......吓死胖爷了。"胖子拄着工兵铲喘气,脸上全是雪沫子,"这玩意儿真他妈结实。"
华和尚走过来,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对着吴嘉宝拱了拱手:"谢了。刚才......"
"别谢我,我就是碰巧摔了一跤。"吴嘉宝赶紧打断他,把折叠刀收起来。
这时候,陈皮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可眼睛里的光跟刀子似的,扫过吴嘉宝,又落到吴邪身上,咧嘴笑了笑,露出嘴里的假牙:"吴家小三爷?倒是比你三叔有种。"
吴邪往小哥身后躲了躲:"四阿公。"
"别躲。"陈皮阿四挥了挥手,"刚才要不是你们,我这队伍就得折在这儿。说吧,你们来长白山干啥?"
"找我三叔。"吴邪梗着脖子。
陈皮阿四挑了挑眉:"哦?你三叔也来了?"他顿了顿,忽然笑了,"正好,我也在找他。既然遇上了,不如一起走?云顶天宫那地方,人多热闹。"
吴邪愣了一下,转头看吴嘉宝。
吴嘉宝心里嘀咕——陈皮阿四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可现在雪这么大,单独走也危险,跟他们一起,至少能互相有个照应,还能盯着他,说不定能找到吴三省的线索。
"行。"吴嘉宝点头,"但说好,我们可不给你们善后。"
"可以。"陈皮爽快得很,冲华和尚使了个眼色,"带他们去休息。"
众人跟着华和尚往旁边的山洞走。吴嘉宝走在最后,路过雪人掉的那个断臂时,停了下来。那断臂上长满了白毛,爪子跟铁钩子似的,指甲缝里还沾着血。
她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断臂。断臂的截面不平整,像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套戴上,捏了捏断臂的肌肉——硬邦邦的,跟冻住的猪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