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吴嘉宝面前,把酒葫芦递给她:“先喝口暖暖身子。”
吴嘉宝没接,声音有点发颤:“青铜门后的脸……是怎么回事?”
吴三省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你以为,当年爹为什么把你送走?”
这句话像个炸雷,在吴嘉宝脑子里轰然炸开。
是啊,她一直想不通。吴老狗那么宝贝孩子,为什么偏偏把刚出生的女儿送出去?难道跟青铜门有关?跟那些人脸有关?
“你在青铜门后看到的,不是幻觉。”吴三省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是‘回响’,是被青铜门记住的影子。而你看到的那张脸……”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吴嘉宝,眼神复杂:
“是二十年前,爹亲自送进去的。”
吴嘉宝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二十年前?吴老狗亲自送进去的?
那不是影子,那是……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浑身冰凉,像是又回到了长白山的雪地里。
吴三省弯腰捡起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世上的事,比你想的复杂多了。”他把笔记本塞回吴嘉宝手里,“好好看看吧。有些账,该清算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留下三人站在院里,面面相觑。
月光洒在地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吴嘉宝捏着笔记本,指腹蹭过最后那句“她回来了”,突然觉得这吴山居的空气,比长白山的雪还要冷。
她翻开笔记本,借着月光继续往下看。下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都快晕开了,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蚰蜒出,青铜鸣,长生劫,吴家兴。”
这狗屁不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嘉宝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背包里的蛇眉铜鱼。
现在,她手里现在有两枚。
她突然明白小哥为什么把铜鱼给她了。
这不是普通的铜鱼,这是钥匙,是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而她,成了这把钥匙的持有者。
“姑姑,你没事吧?”吴邪小心翼翼地问。
吴嘉宝摇摇头,把笔记本揣进兜里:“没事。”她抬头看着吴三省屋里的灯,“胖子,小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硬仗要打了。”
胖子挠挠头:“啥硬仗?不是说回家就能歇着了吗?”
吴嘉宝没回答,只是摸了摸背包里的罐头盒。冰凉的铜鱼隔着布料传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