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在外头接应。三省，你帮着吴邪把你的人和小花的人归拢好，别到时候乱成一锅粥。”

吴三省还想说什么，见吴嘉宝眼神坚定，只好点头：“行，那你们小心点。我让人在山神庙后山留了两匹马，夜里走山路快。”

等众人把分工敲定，天已经擦黑了。山神庙外的树林里飘着雾气，虫鸣声此起彼伏，听着有点渗人。吴嘉宝换上了件黑色的紧身衣，把短刀别在腰上，又摸出个夜视仪——这是小花带过来的，小巧轻便，夜里用正好。

“东西都带齐了？”张起灵走到她身边，手里拎着两捆绳子，绳子上还拴着几个铁爪钩。

“齐了。”吴嘉宝拍了拍背包，“压缩饼干、水、防狼喷雾，还有这个。”她掏出个小小的信号弹，塞进兜里，“万一遇到危险，就放这个，你们能看见吧？”

张起灵点头，把一捆绳子递她：“拿着，爬墙用。”

黑瞎子这时也收拾好了，背上背着把弩，腰里别着把短枪，嘴里叼着根点燃的烟，烟雾在夜色里飘着：“好了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再晚去，后山的露水都要打湿裤脚了。”

三人悄悄出了山神庙，吴三省已经把马牵到了庙后的小路上。那两匹马都是枣红色的，看着壮实得很，嘴里嚼着草料，见了人也不闹。

还有一匹就很差强人意。

“这马是我从村里老乡那儿借的，脚力好，后山的石子路也能跑。”吴三省帮着把背包固定在马背上，压低声音嘱咐，“姐，夜里冷，把这个带上。”他从怀里摸出件厚外套，塞到吴嘉宝手里。

吴嘉宝心里一暖，接过外套：“知道了，你也别太担心。我们探完暗道就回来。”

等三人翻身上马，吴三省还站在路边，手里举着个手电筒，灯光打在小路上，帮他们照路。直到马蹄声渐渐远了，那道灯光还亮着，像个小小的灯塔。

黑瞎子骑着马走在最前头，嘴里小声哼着跑调的歌：“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妹到村口……”

吴嘉宝忍不住笑：“黑瞎子，你这歌能不能别唱了？夜里这么静，别把山上的狼招来。”

“狼？”黑瞎子嗤笑一声，“就巴乃这小破山，狼见了黑爷我都得绕着走。再说了，有小哥在，别说狼了，就算是粽子，也得乖乖趴着。”

张起灵没接话，只是勒了勒马缰绳，放慢了速度。他抬头望向后山的方向，眉头微蹙——夜色里，那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