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死,岂能不送他一程。
他从任盈盈那出来,还憋着一肚子火呢,这人偏要朝上撞,自然抬手就是一记“劈空掌”,这人自被打的筋断骨折,喷血而亡。
这人就是武林中最底层的人,学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不知天高地厚也则罢了,可连最基本的眼力见也没有。
他不死都没道理!
要知道楚靖走在这大道上,从头到脚一尘不染,这情况正常吗?
这大道可是土路,不管是风吹沙尘,还是走路溅起尘沙,沾染一身尘土是避免不了的。
楚靖全身真气自行流转,尘土自然沾不了身,衣袍很是渲净锃亮。
这种情况但凡是个老江湖,都会觉得不正常,岂敢如此放肆?
故而这人既没本事也没眼色,还脾气挺大,纯属死的不冤。
可这人的同伴,也清楚他是来问消息,自也是放慢马速,等着他。
谁知回头一看,同伴怎么就从马上跌落下来了,人还躺在地上,那匹空马都跑远了。
这几人虽不知同伴,具体是怎么回事。
可也清楚定是被那年轻人暗算了,登时全部调转马头,手挺兵刃,催马直冲楚靖而来。
瞧这架势,要为其报仇的意思很是明显。
楚靖一看这七人各个一身短打,兵刃在日光照耀下,闪闪发亮,各个一脸狰狞,他也不由杀性顿起,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冷冷一笑,站在路间不闪不避,
有两人催马奔在最前,见楚靖还敢站着不动,他们也自不避,二马齐头并进,明显是想要催马撞开楚靖。
楚靖喃喃道:“遇上这种人,想不杀人都难。”见二马奔行已至近前丈余处,双臂一振,双手一扬,“砰砰”两声,如中破败布革,两人带着“呼呼”风声跌出了三四丈远,又撞在紧随其后的两人身上。
耳听的“蓬蓬嘎拉”几声响,四人几乎同时摔在地上,各个双目圆瞪,口中血如泉涌,已然毙命。
楚靖掌力如此之重,这四匹马却是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仍是四蹄翻飞,跑了开去。
剩余三人,登时勒住马匹,骇然变色。
他们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楚靖这番神通,虽说不懂其意,可自家兄弟被隔空打死,却是看的清楚明白。
生平虽未曾见过这等人物,可也知道这是遇上绝顶高人了,顿知不可力敌,想要调转马头奔逃。
楚靖对这些人已然动了杀心。
那自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