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卑微的和谁说过话,就像是哀求一样。
她接过警察同志手里的轮椅,推着父亲往外走,哽咽道,“对不起爸,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妈还在医院等你呢。”
“好。”温父点头。
临走前,警察同志把温柔单独叫到一旁,小声叮嘱道,“温小姐,这几天我们已经加大搜捕力度,却还是没发现沈洺瑾的踪影,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会躲在哪里?”
沈洺瑾在警察眼里就是一个移动的不定时炸弹,潜在的危险分子。
一天不把人抓住,他们心里一天也踏实不下来。
闻言,温柔摇了摇头,“对不起警察同志,其实我和沈洺瑾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我现在对他不是很了解,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了你。”
“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温小姐,你看看,这些应该都是你的照片,这是我们在搜查沈洺瑾家的时候,从他家里找到的,我们局里也请了相关的心理医生根据我们对他的了解,做了一个大概的心理分析。”
“这个人应该对你有很深的执念,他很有可能会在近期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或者你的生活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记一下,这段时间你可以把我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一旦发现任何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
最后,温柔加了警察同志的联系方式。
他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的那些照片,她也看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头皮发麻。
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那些都是她这几年的生活照,很多张的拍摄角度都像是偷拍。
原来,这么多年,远在国外的沈洺瑾一直安排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
这也太可怕了。
今天太阳很好,可温柔却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寒冷极了。
一路上,她不停的看后视镜,她感觉跟着她这条线路行驶的每一辆车都有嫌疑,车上很可能就坐着沈洺瑾本人。
再回想她和沈洺瑾在一起共同生活的那一个多星期,她更是一阵头皮发麻。
宋骋知道温柔去接温父,特意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他们。
“柔柔,我来就好,你往一边站站。”宋骋亲自把温父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同温柔一起推着往电梯口走去。
停车场灯光暗,宋骋没注意到温柔的异常,还是上了电梯后,他握着温柔冰凉刺骨的手,心头一惊。
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