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特批下,她接管了木叶医院顶层最宽敞的一间手术室,数名暗部忍者连夜搬运设备,将最新型的查克拉检测仪、细胞活性维持装置等精密仪器安置妥当。
医院里最优秀的医疗忍者们接到调令,组成特别医疗班——能在传说中的"医疗圣手"麾下工作,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宇智波鼬安静地躺在诊疗台上,从师父那里,他知道自己体内可能潜伏着某种隐患,若不及时治疗,未来说不定会有性命之虞。
尽管不明白师父为何会知晓这些,但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选择完全配合。
当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时,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炎司这几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时而为鼬带来三色丸子安抚情绪,时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看到弟子在精密仪器下略显苍白的脸色时,他会轻轻揉乱那头黑发,用轻松的语气讲些忍界的趣事。
而纲手专注工作的侧脸,以及她与医疗班讨论时专业而锐利的眼神,都让他不自觉地驻足凝视。
夜幕降临时,手术室的灯光依然明亮。
仪器运转的嗡鸣,医疗忍者们的低声交流,以及偶尔传来的纲手果断的指令声,在走廊上交织成独特的韵律。
炎司在走廊上打着瞌睡,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瞬间,一抹温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他的脸颊。
他猛地抬头,对上纲手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眸。
她的金发有些凌乱,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诊疗。
"怎么样了?"炎司瞬间清醒,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纲手秀眉微蹙,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脸颊:"要不是他姓宇智波,我真要怀疑这是你的私生子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炎司张了张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连忙起身将纲手按坐在长椅上:"辛苦你了。"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微湿的发梢,"我只是...有些担心那孩子。"
纲手轻哼一声,神色却缓和下来。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正色道:“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这种病症隐藏得极深,哪怕是动用这么大规模的人力物力都差点忽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炎司的喉结动了动,没有立即回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