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训斥道:“色……色诱之术是吧?真是个无聊的忍术,以后不准在村子里随便使用了,听到没有!”
“哼,大人都是大色狼……”鸣人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炎司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把火气撒在了旁边无辜的惠比寿身上:“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五代目大人……”
惠比寿欲哭无泪,这真的不是他教的啊!
...
日子就在这般打打闹闹中悄然滑过。
三年光阴,一晃而逝。
这一年,忍界并不太平。木叶村在五代目火影的主导下,持续推行‘政治庇护’的政策。
也就是吸纳来自各村的外籍忍者,赐予合法身份,其中甚至不乏被原忍村通缉的叛忍。
起初,各大忍村只是冷眼旁观,觉得木叶是在自找麻烦。
毕竟,外来者难以管理,混入间谍的风险极高,更重要的是,本村忍者对外来者天然的排斥感,会让这些人根本无法真正融入。
这在任何一个忍村都是铁律。
然而,随着各村的谍报战在暗中日益激烈,零零散散的情报碎片被拼接起来后,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摆在了各大国高层的面前。
一不留神,已经有数量相当可观的叛忍,摇身一变成了木叶忍者,并且似乎很好地融入了进去。
这些人,无一不是身怀特殊血继或秘术,或本身就名声在外、实力强悍的忍者。
更可怕的是,其中不少人,都掌握着原属村子里的重要情报。
木叶的政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吸取着整个忍界的血液来壮大自身。
原本的幸灾乐祸,逐渐变成了深切的焦虑与不安。
火影办公室中,炎司手里拿着一份来自于雾隐村高层长老、元师的问询信。
信中措辞激烈,写了整整一页,但最终就只是围绕一个点。
那就是:你到底几个意思?
他随意扫了几眼,指尖燃起一小簇火焰,信纸便迅速化为灰烬。
雾隐村果然是最先坐不住的,因为他们是这项政策下最大的受害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团藏挖墙脚挖上了瘾,更挖出了经验,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血雾之里”的高压政策下,有大量雾隐忍者对村子心怀不满。
于是,他便逮着雾隐这一家可劲儿地薅羊毛。
除了早已加入的桃地再不斩外,又有天才少年、双刀·平目鲽的使用者鬼灯满月,附带其弟弟鬼灯水月,以及雷刀·牙的使用者黑锄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