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朱红大门上鎏金铜钉熠熠生辉,门扇高有数丈,气势压人。
这是王府最尊贵的中门,平日只在大典或迎接朝廷圣旨时才开,今日却为萧寒山一家洞开。
萧寒山站在门前,望着这等规格,脚步不自觉一顿,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与拘谨。
他一介布衣,虽有几分才名,却从未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踏过这般王侯府邸的正门,只觉身份低微,不配走此大道。
王虎看在眼里,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敬重:“岳父大人,请进。”
萧寒山张了张嘴,想说些谦让之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抬步郑重踏过高高的青石门槛。
一进门,眼前景象豁然开阔。
一条笔直宽阔的青石板大道直通前院正殿,路面平整如镜,一眼望不到头。
尽头那座议事大殿巍峨耸立,金瓦覆顶,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朱红巨柱数人合抱都难围住,撑起层层飞檐翘角,檐角雕龙刻凤,气势恢宏,直欲冲天。
大道两侧,立着一排排石灯石柱,古朴厚重,井然有序。
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道旁笔直站立着两列黑甲亲卫,个个身形魁梧,甲胄漆黑如墨,寒光内敛,手持环首刀,刀柄上缠着漆黑布条。
两列黑甲亲卫,一动不动,如同石雕,眼神肃杀,不怒自威,整条大道都被这股森严气场笼罩,连空气都仿佛凝滞。
萧寒山、李月蓉、萧子归三人一路行来,只觉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时,管家王雨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道:“王爷,王妃,酒宴已备好,请王爷、王妃,还有老爷、夫人移驾入席。”
听到‘王妃’二字,萧寒山面色猛地一正,心头骤然一震。
他只知女儿萧锦枝跟在王虎身边,却万万没有想到,萧锦枝竟是王虎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正妃。
这一声‘王妃,’彻底点明了萧锦枝的尊贵身份,也让他瞬间明白,王虎今日以如此重礼相待,绝非一时客气,更是在表明他对萧锦枝这位王妃的正视!
说到底,他们一家三口,其实是沾了萧锦枝三姐妹的光,否则连踏入镇北王府的门槛都不配。
萧锦枝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今日是家宴,不必去前殿大排场,直接去荷花厅。”
“按王妃说的办!”
王虎神色平淡道。
“是。”
管家王雨应声引路。
众人跟着王雨穿过雕花木廊,廊下风铃轻响,景致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