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瑟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太可能,若是真的被菌母捕获了,情况只会更糟糕。」
作为一名氏族长,他和混沌诸恶没少打交道,类似的惨剧见过了太多太多。
月蕨轻声道,「那这是……」
「恶意。」
希里安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胡思乱想。
他竭力地瞥过余光,盯著从颈侧血肉里生长出的异物。
那是一根根硕大的菌菇,伞盖高高地鼓起,开裂出细纹,颜色妖异。
希里安咬紧牙关,低吼道。
「来自于菌母的恶意与……报复。」
菌母像是一直在注视他般,话语结束的瞬间,菌菇伞盖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吐出了一片绿蒙蒙的尘埃默瑟盯著那团扩散的尘埃……
这哪是什么尘埃,分明是性质不明的孢子。
「哦……见鬼。」
月蕨低声咒骂了一句,当即想要转身离开。
对于衍噬命途,复现之力很难起到什么直接的效果,他留在这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等一下。」
默瑟抬起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肩膀。
「孢子可能已经扩散了,在彻底净化前,要避免任何可能的泄露。」
月蕨脸色铁青地盯著他,回应的只有沉默,以及一簇簇扩张的冰冷焰火。
默瑟扬起剑,丛生的光焰隔绝了仪式阵的内外。
希里安强撑起最后的精神,从展开的武库之盾里,握紧了沸剑。
来不及体会晋升阶位四,身体的种种蜕变,炬引命途之力的崭新能力……
他甚至没时间高兴一下。
沸剑逆斩,切断了生长的菌菇,希里安顺势一把抓住断裂的下段。
将它们连根拔起!
颈部的异感消失不见,连带著脑袋都短暂地清明了几分。
希里安重重倒地,昏死了过去。
希里安在温暖的被褥里悠悠转醒。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直了身子,映入眼中的是一间熟悉的病房。
他迟疑了一下。
目光转而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植后,护卫舰依次排列在天空之上,背景的底色是一片蔚蓝澄清。这一幕似乎、好像、大概、可能,有些过于似曾相识了。
希里安忐忑地掀开被子,还是那套合身的病服。
他想了想,无视野地伸出手,摸向了床头柜……
一把抓住了武库之盾,位置分毫不差。
见鬼了,这是时骸之都的力量影响到了现实世界了吗,怎么这也开始循环上了?
希里安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