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
浑身金光灿灿的他是洛茛与瑞芙芮所能倚仗的唯一光源,二者缩在他身上光芒能辐射到的范围里,不敢踏出半步。
「等会儿我草——」
洛莨凝视著虚空,注意力刚刚被渊底这恶劣的环境吸引,以至于她没注意到自己状态条的异状。
视网膜边缘那条原本长度能有视野一半的鲜红光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
「呃——哥们,我有个问题。」
弥拉德一脚踢飞想要抓住他裤脚的尸骸的头骨,「什么问题?」
「为什么我的血条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五了,而且还在往下降——」
洛莨声嘶力竭,「我草?我装备的耐久度怎么也见底了?!我的三龙之戒——!呃啊——
已经损坏了————」
「哈——哈哈哈哈——虽然听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不太好呢——我这里看不到那叫血条的东——西哦。所以我应该是没事的——吧。」
刚笑完,瑞芙芮就立刻捂住嘴,「抱歉,我没幸灾乐祸的意——意思————」
「死毒。」
弥拉德环顾著四周,借由游戏机创造的幻梦和他记忆中的渊底简直一模一样。
——考虑到游戏的难度,他削减了不死魔物组成的军势,那占据整片的视野尸腐之墙应该是不会再度现身了。
「充斥于瘴气中,我认定其为侵蚀存在的毒素。当时做出判断,将圣剑交与瑞尔梅洁尔,就有这毒的一部分原因。那时,我无法保证圣剑不会被这毒素侵蚀。」
「那哥们,我多嘴再问一句。」
洛莨看著那已经跌破了百分之五的红线,面色惨白,「要是血条削减到零,是不是就「」
她的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弥拉德猛地回身,瑞芙芮捂著嘴,紫色眼瞳中倒映出那骇人一幕。
漆黑的火苗自身体内部燃起,瞬间烧穿了那层脆弱的皮囊。
女孩保持著半跪的姿势,火舌舔舐著她的眼眶,慢慢将五官吞没。
弥拉德冲上前去,扶住了她正在崩解的身体,让女孩的尸骨不至于倒在污秽的地面上。他看著那火焰将她的身体燃烧殆尽,怀中渐渐空无一物,重量飞速流逝。
瑞芙芮说得对,这感觉确实很恶心。
弥拉德自嘲笑了笑,简直是自作自受。
自己不该为了所谓的真实性将洛莨设置的默认拟真度百分百保留的。
方才那一瞬,他的心脏漏跳了不止一拍。
当年没让瑞尔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