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老奴怎么把孤独公子的画像拿来了。”
宋尽欢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拿错了?
只怕是故意送来的吧。
“独孤公子?镇南侯独孤家的?”
德公公点头解释:“没错,是独孤家的小侯爷,近日返京探亲,若是公主得空的话,不妨招待招待?”
“陛下近日还在休养,只怕是分不出心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尽欢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行。”
德公公欣喜不已,“那就多谢公主了。”
“为陛下分忧,应该的。”
送走了德公公,宋尽欢将画像拿给云烬,“挂在正厅。”
宋沉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宋沉登基前身处冷宫,从没有人想过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继承皇位,镇南侯当时也拥戴别的皇子。
因此宋沉登基后,镇南侯害怕宋沉会打压铲除独孤家,一心想要与皇家结亲。
宋沉并没有打压铲除独孤家的意思,但也忌惮镇南侯拥兵自重,他日会对江山社稷造成威胁,所以想要与镇南侯结亲。
偏偏镇南侯家没有女儿,镇南侯纳妾纳了五六房,无一例外生的都是儿子。
所以宋沉最初想招独孤家的长子为驸马。
但宋尽欢看上了沈晖,宋沉强求不来。
如今沈晖纳妾辱没她颜面,宋沉不经意送来这画像是何意,她心里清楚。
只不过,即便她想要维系与宋沉的姐弟感情,这一次也不能如了宋沉的意。
答应招待独孤公子,是因为……
想救他一命。
……
两日时间,薛盛新案翻出旧案,曾经贪污受贿数万两,长子强抢民女逼良为娼,醉酒打伤人在其告官后,纵火烧其全家,致一死三伤。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官府迅速结案,薛家被抄家,薛盛处死,其家人流放。
等沈晖从宫中放出来时,得到的便是这个晴天霹雳,想做什么已经来不及。
沈母刘江玉哭得昏天暗地,“怎么会这样呢,过去那些事不都被抹干净了吗?”
“晖儿可是求了公主好久,才解决掉的,怎么就被翻出来了!天老爷啊……”
沈晖赶去薛家,看到的已经是查封的大门,一派萧条。
他怒不可遏回到公主府,想要找宋尽欢算账。
宋尽欢却不在府中。
而正厅挂着一幅男子画像。
那一瞬,他心头一震。
宋尽欢有新欢了?
“晖哥哥……薛家,是真没了吗?舅舅还有救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