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里,忽然顾小蔓的院子传来喊声:“来人来人,出事了!快请大夫!”
顾云清和沈晖都被惊动。
很快大夫赶来,一诊脉便摇摇头,“服用了堕胎药,孩子没了。”
话一出,顾云清一惊,“堕胎药?”
顾小蔓脸色惨白,痛到冷汗直流,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云清,“姐姐,为什么……”
“说好的这个孩子认你为母亲,你何必要害他呢。”
顾云清惊住了,脸色发白,“不是我!”
怎么会呢。
谁动了药?
沈晖得知顾小蔓孩子没了,拖着未愈的身体赶来,“怎么会这样呢?是谁干的!”
顾小蔓伤心欲绝,扑在沈晖怀里痛哭。
沈晖眼神凌厉地看着顾云清,“不是让你照看好吗?”
“府里怎么会出现堕胎药!”
如果不是故意为之,府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他不愿怀疑顾云清,但确实她的嫌疑最大。
顾云清有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是知道的。
嫉妒顾小蔓怀上了身孕,暗中加害也不无可能。
整个沈家,除了顾云清还有谁会嫉妒小蔓?
“真的不是我,你们都不信我?”顾云清看见沈晖那怀疑的眼神,便心如针扎。
“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小蔓的孩子?只有你对孩子有执念,沈书砚和沈月疏你不当亲生孩子,小蔓的孩子你也不想要,你煞费苦心只想自己怀一个。”沈晖咬牙切齿,他只恨自己重伤,不能亲自照顾小蔓。
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就不该交给顾云清。
“我负责照顾她,又岂会在汤药动手脚,不是自己给自己惹祸上身吗?”
夜里动静太大,沈天墨也已赶来,斥责道:“还嫌府里的乱子不够多吗!”
“这个时候就该齐心协力,经营好沈家,云清你作为当家主母,实在是失责!”
顾云清顿时满腹委屈,又气愤不已,转身夺门而去。
沈天墨面色愠怒,“乡野出身,就是不够稳重,也没有大户人家的主母风范。”
“如今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心胸狭隘做不了主母。”
“你如今已是礼部侍郎,这样的妻子会让人笑话!我看不如休了!”
最近商铺出事,都被查封整顿,最近几个月都不能再开张,这要损失多少钱?
全家现在就靠沈晖这点俸禄支撑,顾云清整日在外面设宴请客就算了,商铺的事不管,连府里的事也管不好。
花高价去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