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哨。
果然,在接近那条林间小溪时,王喜奎通过狙击镜发现了对岸灌木丛中一丝不自然的反光。
“队长,对岸两点钟方向,灌木丛有异常反光,疑似望远镜或枪械。”王喜奎冷静地报告。
“全体隐蔽!”吕俊生立刻下令。
队员们瞬间消失在林木之后。吕俊生借助一棵大树,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对岸的灌木丛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鬼子的暗哨,还是溃兵?”吕俊生心中盘算。
如果是暗哨,说明附近可能有鬼子的据点或巡逻队主力。如果是溃兵,则可能是鸡冠岭逃出来的散兵游勇。
“不能打草惊蛇。”吕俊生决定绕行。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向右侧迂回,避开这个可能存在的监视点。
队伍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方向,在密林中艰难地开辟着新的路径。这个过程耗费了更多的时间和体力,但确保了行动的隐蔽性。
直到傍晚时分,队伍才终于穿出了这片令人压抑的原始森林,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辉发河上游的一条主要支流,地图上标注为青石河。
河流宽度约百米,水流虽然不算特别湍急,但深度不明,河岸两侧是开阔的鹅卵石滩涂,视野极好,不利于隐蔽接近。
“寻找隐蔽点宿营,明天天亮前侦察渡河点。”吕俊生下令。队伍在距离河岸一里多外的一处密林山坳里找到了理想的宿营地。
队员们轮流警戒,其他人则抓紧时间休息,咀嚼着压缩干粮,补充水分。
深夜,吕俊生派出了由“水鬼”带领的侦察小组,携带夜视仪和测深绳,秘密接近河岸,侦察渡河条件。
“队长,情况不太妙。”“水鬼”回来后汇报,“河面宽阔,中间水深可能超过两米,流速也不慢,徒涉风险很大。
而且,对岸地势较高,我们发现有几个疑似人工堆砌的掩体,很可能有鬼子或伪军的哨卡。”
吕俊生眉头紧锁。强渡风险太大,一旦被对岸哨卡发现,部队就会成为活靶子。绕行?上下游情况不明,可能耗费数天时间,而且未必能找到更好的渡点。
“我们的充气艇还有多少?”吕俊生问负责装备的队员。
“还有5艘折叠式充气艇,每艘标准载重10人。打气泵完好,但需要时间充气。”
只需要一次渡河就能完成,不过在敌前渡河,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充气、下水、划艇、登岸,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