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我是第九师团通讯中队的小队长……奉吉住师团长之命,前来联络。
我师团情况……极其糟糕!伤亡巨大,补给困难,八路军攻击猛烈,我军……我军也被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吉住师团长希望与您和黑岩师团长会面,共商……共商撤退大计!”
几乎在同一时间,第二十四师团长黑岩义胜也派出的通讯兵,经过九死一生,也抵达了第三师团部,带来了类似的消息和会面的请求。
山胁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不止是他,三个师团都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回电……不,派人回去告诉吉住君和黑岩君!”山胁下定决心,“明日凌晨,在我师团与第九师团结合部的那处无名高地下会面!事关重大,务必亲自前来!”
次日凌晨,天色未明。
一处相对隐蔽的山坳里,三个师团长终于见面了。短短几天时间,三人都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军装沾满泥污,早已没有了关东军将领往日的骄横。
没有寒暄,吉住良辅直接切入主题,语气沉重:“山胁君,黑岩君,情况不用我多说了。我们三个师团,都被八路军缠住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八路军总攻,部队自己就垮了!”
黑岩义胜叹了口气:“八路军战术刁钻,火力凶猛,还有空中优势。我们就像陷入蛛网的飞虫,越挣扎,缠得越紧。必须尽快决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山胁正隆阴沉着脸:“撤退是必然的。但怎么撤?往哪里撤?现在通讯基本瘫痪,我们对南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第109师团和那个旅团,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山胁师团侦察队的一名中佐,带着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上充满了惊恐。
“师团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山胁心头一紧:“慌什么!慢慢说!”
侦察中佐喘着粗气,指着南面的方向,声音颤抖:“属下……属下带领侦察小队,冒死向南渗透了二十多里……发现……发现祁县县城……还有太谷方向……城头上插着的……是红旗!是八路军的红旗!”
“什么?!”三个师团长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猛地站了起来!
“你看清楚了?!”山胁一把抓住中佐的衣领,目眦欲裂。
“看清楚了!绝对看清楚了!”中佐带着哭腔,“我们还抓了一个从太谷逃出来的皇协军散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