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我们还在为什么而战?”
绝望的情绪如同浓雾,笼罩了整个太原守军。士兵们窃窃私语,军官们人心惶惶,抵抗意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太原城内,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气氛已如同坟墓般死寂。
多田骏司令官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散落着八路军撒下的传单和一份份坏到极点的战报。
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楠山秀吉参谋长站在一旁,同样面如死灰。
外面的枪炮声越来越近,八路军的总攻已经开始,炮弹不时落在城内,震得指挥部顶棚灰尘簌簌落下。
“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是否……”一个参谋声音颤抖,想说“投降”二字,却不敢说出口。
多田骏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状若疯魔:“八嘎!投降?帝国军人只有玉碎,没有投降!命令各部,死守到底!与太原共存亡!”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无法有效传达。通讯时断时续,各部联系困难,即使接到命令的部队,也大多士气崩溃,阳奉阴违。
司令部内,一种末日的疯狂和绝望在弥漫。一些激进军官开始焚烧机密文件,破坏通讯设备,准备“玉碎”。
而与此同时,一股暗流,正在郑怀仁的精心策划下,悄然涌动。
郑府,密室。
烛光下,郑怀仁的脸色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即将解脱的释然。老管家郑福和心腹护院头领站在他面前。
“老爷,都准备好了。咱们的人,加上刘黑子那边答应反正的伪军,能直接调动的大概有八十条枪,控制了承恩门附近的关键路口和一段城墙。”郑福低声汇报。
“根子那边也传回消息,鬼子仓库守备松懈,他摸清了路线,必要时可以带人过去搞点动静,吸引鬼子注意力。”护院头领补充道。
郑怀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八路军已经开始总攻,鬼子军心已散,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张默绘的城防图:“今夜子时,听到爆炸声,福伯你带人直扑承恩门,解决掉城门洞的鬼子哨兵,打开城门!
刘黑子的人会在城墙上配合,压制可能反抗的鬼子。根子带人在仓库区制造混乱,放火吸引鬼子援兵!”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记住,”郑怀仁目光扫过两人,带着决绝,“动作要快,下手要狠!这是我们洗刷耻辱、将功折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