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光杰狂笑,“正好一网打尽!捉回去从小驯养,效果更佳!”
李维眼中也闪过贪婪,但他更快地压了下去,急声道:“师兄小心!先制住大的!小的跑不掉!”
成年剑貂看到幼崽扑来,发出一声混合着焦急、愤怒和警告的嘶吼,挣扎得更加疯狂,暗金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干你娘的!两个不要脸的杂碎!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王爷爷来了!”
王猛如同炮弹般从石碑后冲出,筑基后的体修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瘦削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火山般的力量,一拳直轰向离他稍近的李维!拳风激荡,空气炸响!
与此同时,古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龚光杰侧后方,手中焦黑长棍无声无息地点出,直刺龚光杰握着锁链的手腕!棍尖之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震劲再次凝聚!
龚光杰和李维脸色剧变!
“古砚?!!”龚光杰眼角余光瞥到那根熟悉的黑棍,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尖叫,“你你没死?!怎么可能?!你明明掉进剑海深处了!”
他心神巨震,握着锁链的手下意识地一抖!
就是这一抖的破绽!
古砚的棍尖已然点到!
龚光杰慌忙闪避,同时催动护体灵光。
“噗!”棍尖点中护体灵光,震劲爆发!龚光杰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暗金锁链的光芒都为之剧烈闪烁,对成年剑貂的禁锢骤然松了一瞬!
另一边,李维面对王猛狂暴的拳风,不敢硬接,他那诡异的身法再次展现,如同泥鳅般向后滑去,同时双手拍地。
“轰!”一面厚实的土墙瞬间升起,挡在王猛面前。
“给老子碎!”王猛怒吼,拳头去势不减,狠狠砸在土墙上!
土墙轰然爆碎,烟尘弥漫,但李维也借此机会拉开了距离,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古砚,又看看王猛,眼神闪烁不定,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古砚不仅没死,竟然还筑基成功了?!而且这体修……
“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王猛爷爷是也!”王猛一击未中,叉腰大骂,指着龚光杰和李维,“瞧你们那点出息!两个筑基老爷们,带着宝贝埋伏一头母貂?还把孩子打成这样?脸呢?扔剑海里喂王八了?”
他拍了拍胸口衣袋里探头出来、对着龚光杰龇牙咧嘴的小剑貂:“瞧瞧!给孩子吓的!你们还是人吗?哦对,你们是东宗的狗杂碎,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