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过的“紫须草”,捣碎敷上,又熬了碗普通的清热解毒药汤让其服下。
当夜,那孩童的高热便退了,伤口也开始收敛生肌。张猎户千恩万谢,提来半只风干的野兔,古砚推辞不过,只收下些许盐巴作为回报。
此类事情偶有发生,古砚从不张扬,只说是祖上传下的偏方,碰巧有效。久而久之,村民对他除了敬其手艺,更多了几分信赖。
夕阳西下,古砚回到小院。刚放下药篓,几个孩童便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小虎和二丫。
“古叔古叔,再给我们讲讲山外面的故事吧!”二丫仰着小脸,满是期待。
古砚看着他们纯真的眼睛,沉默了一下,在院中石墩上坐下。
“山外面啊……”他声音平缓,“很大,也很乱。有比山还高的城池,有能飞天遁地的人……但也有更多的争斗,为了一株草药,一块矿石,甚至一句话,都可能打得你死我活。”
他语气平淡,没有渲染,只是陈述。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小虎问道:“就像镇上王员外家抢水渠,和隔壁村打架那样吗?”
古砚摇了摇头,目光掠过远山:“比那……残酷得多。那里,输了,可能就真的死了,没人记得。”
孩子们打了个寒颤,二丫小声说:“那……还是我们靠山村好。”
古砚微微颔首,不再多说。孩童们觉得无趣,又嬉闹着跑开了。这山村的安宁,对比他话语中勾勒的修仙界残酷,更显珍贵。
夜色渐浓,油灯如豆。
古砚盘膝坐在简陋的床铺上,心神沉入胸前玉佩。
混沌空间中,墨尘的虚影比以往凝实些许。
“徒儿,今日观你打铁,震劲已臻入微,对力量的掌控,筑基期内,恐难有人及你。”墨尘的声音直接响起。
“师尊,掌控力虽有提升,但金丹瓶颈,依旧如隔天堑。”古砚神念回应,带着一丝困惑,“混元一气诀讲究‘抱元守一,万气自生’,我自觉灵力早已圆满,心神也趋沉静,为何迟迟无法感应到那结丹的契机?”
墨尘虚影微动:“混元一气,非是枯守。所谓‘一’,是本源,是初始,亦是变化之机。你于此地沉淀,心如止水,是好事。但水至清则无鱼,过于追求静,反而可能失了那一点活泼泼的生机。契机或许不在静中求,而在动中得。不必刻意,静待其变即可。”
古砚若有所思。他尝试过多种方法冲击瓶颈,按照功法所述搬运周天,试图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