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的一间房内灯光晃眼。

房内的两方人气氛紧张，说是剑拔弩张都不为过。

“你想做什么？合作早就终止。”

张拂晓面无表情，声音寒冷的仿佛淬了冰。

“合作终止了不代表不能继续，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她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是神女的怜悯吗？”

汪北朔坐在轮椅上即使和张拂晓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两人之间危险的对峙氛围却丝毫不减。

“我不想，你又如何？”

张拂晓浑身凌厉的气势不减反增，危险在其中悄无声息的蔓延。

汪北朔勾唇嗤笑，笑得一脸无害:

“那你最好祈盼往后的每一次，我都会失手，而她会一直坚定的选择你。”

“我会。”

“我不信我会一直失败，我更不信你和她之间会一直没有隔阂的爱着彼此。”

“不信，你可以去死。”

张拂晓眼神凌厉，深邃幽冷的视线，看汪北朔像是在看将死之人。

汪北朔无视他的话，继续自说自话:

“只要中间有一次成功，你们的信任产生裂缝，我的目的就达成了，汪家会一直像影子如骨附蛆缠上你们，不死不休。”

“今晚我是没办法悄无声息的替换你的位置，往后就不一定了。但是……”

汪北朔话锋一转。

静静观察对方的反应，却并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情绪。

“……如果今晚你同意明日的替换要求，我可以保证，明天过后，无论她能不能认出自己爱人，我都会自己消失。”

“从此再也不会踏足你们的生活，而往后汪家的每一任首领都会履行我们之间的合作条约。”

永远守护她！

张拂晓始终无动于衷，除了回应最开始关于沫妖妖的话，后面完全没有再说一个字。

如同在看跳梁小丑一般，无言冷漠的审视着汪北朔。

“如何，这个交换条件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你明日不出现，自然会有人代替你的位置。”

他眼里的恶意不加掩饰，如数倾泻，阴鸷的让人胆寒。

张拂晓活动了下手腕，言之凿凿:

“不如何，我现在杀了你，一样可以永绝后患。”

“当然，你可以试试？”汪北朔无所谓地摊开手。

他没说什么狠话，可猖獗的行为动作都不是一般的笃定，今天张拂晓杀了他，自己也走不出这里。

“这条命送你了，尽管拿去。”

“我的生死无关紧要，没人会为我难过。而你要是死了，你猜我的未婚妻，该哭得多么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