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人品咋样?”
沈霂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直在摊子上忙着,连个年轻的小动物都没见到,看见的不是大叔就是老媪,哪来的桃花。
“二哥只是桃花开了,但姻缘还没来。”
初月终于吃完一碗面,擦着嘴道。
沈母这才放弃继续追问,原来只是碰见人家姑娘了,人家喜不喜欢还不知道呢。
沈霂从刚刚的被人围在中心到无人问津只经历了初月一句话,沈霂内心怒喊道娘亲再爱我一次!
吃完饭初月才详细将在于家的见闻事无巨细的说出来,这段惊险的历程光是听着就让沈家人汗毛直竖。
看初月仍有疑虑的模样,沈御提出自己的问题:“于靖衷死了,他儿子也死了,那他家气运是不是会随着于靖衷的死亡消散?”
本以为能得到初月肯定的回复,但没想到初月只是摇摇头道:“他的财运不仅没消散,还在我见到于靖衷之前就被吸走了,不然他不可能老成那样。”
祝清时想起那个第一次在城墙上遥望时还是年轻模样的男子,等到今日再见是已然白发苍苍,难道就是被吸了财运的原因?
“可是谁会在初月之前就把他的财运吸走还能让于靖衷心甘情愿呢?”祝清时提出疑问。
“自然是教他秘法之人。”
初月道,只有教他秘法之人能在不带走那些婴灵的情况下完完全全的把于靖衷靠着娃娃累积的财运吸走。
沈家三兄弟和祝清时以为于靖衷死了事情就解决了,没想到在这件事背后还有个推手。
“没事,那个东瀛人只要碰见我,就别想活着走出京城。”初月眼底闪着杀意。
初月是道士,不能杀生更不能杀人,但是那个东瀛人那样的着实该死。
“那个东瀛人能在你去于家之前将财运吸走就说明,他是知晓我们行动的。”
祝清时分析道,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不能轻举妄动。
“而且京城中没有哪户叫得出名字的富商是东瀛人。”祝清时常年在京城经商自然知道的比沈家人要多些。
看来要派人着手调查一番了。
此时一个身着护卫衣服的年轻男子坐在沈家面摊的位子上要了一碗素面,但沈洵能感受到这男子的眼神在有意无意的看着头戴帷帽的祝清时。
只是那男子的表情实在是惨不忍睹,看着身穿破布却乐得自在的祝清时,路知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祝清时的目的是什么。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