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拿一百锭金子作为谢礼。”
路知指了指他拿在怀里的布袋,初月上前打开,一片金光闪了她的眼睛。
“你们家少主的命真值钱。”
初月忍不住感叹道。
她身边站着的少主本人:......
既然是祝清时给的钱,初月自然全部收下,毕竟她是祝清时的救命恩人,这一百锭金子就当是答允的一千锭金子的首付了。
初月笑嘻嘻的抱着金子进屋,只留下沈家众人和祝清时主仆在大眼瞪小眼。
沈父沈母就是再傻,现在也能猜出来祝清时就是路知口中的少主了,于是果断拽着想看热闹的沈霂和沈洵离开。
“少主,人抓到了。”
路知一句话,祝清时的面色便阴沉下来。
“招了吗?”
“受不住刑的东西,把背后之人招了个干干净净。”
祝清时冷笑出声,看来他那个草包哥哥找的人也是个草包。
“给他上最好的药,这几天务必养好伤,七天后我们再回侯府。”
祝清时安排好一切后照例问了几句关于外祖的消息,祝清时听路知的汇报,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屋里,七天之后他大概就要搬回将军府了,他现在还真舍不得沈家这个小院和谐的家庭关系,以及屋子里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孩。
路知汇报完成后,如同上次一般无影无踪的消失了。
祝清时回到屋里,沈洵还在练习刚刚自己交给他的那套拳法,别的不说,沈洵在武术方面的悟性真的很高,祝清时只示范了一遍拳法,沈洵就能记住个大概,若是再多演示几遍,沈洵怕不是直接就学会了。
“石头,你看三哥这一套拳法练得怎么样,是不是有威震四方的将军那味了?”
沈洵乐哈哈的跟祝清时吹牛,而在床上坐着看沈家账本的沈霂则是出言嘲讽了他几句,沈洵气的跳到床上打沈霂。
看着这兄弟和谐的一幕,祝清时其实是羡慕的,他的哥哥是个蠢蛋,他的母亲只生下他一个后就难产去世,在母亲刚去世那年,父亲就带回来一个继室还有一个继室所生的哥哥。
年幼的祝清时这才明白,原来父亲不是不苟言笑,只是不爱他和母亲,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大的外室子。
从那以后祝清时就不再对父亲有任何期待,连自己的世子之位都可以随意让给他人,所以祝清时学会了在侯府藏锋,可是即使如此,那个继室和哥哥还是要害死他。
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