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月在郊外捡到的人,脑子有点问题,喜欢跟着初月叫人,舅舅还请多多见谅。”
沈霂坐在一旁笑着开口道,只是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沈御和沈洵死命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时祝清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看的位置把发簪插在初月发间。
银质鎏金点翠梅花簪插在初月只是简单盘起的头发上,明明很简单但戴在初月头上总看上去栩栩如生。
“很漂亮。”
祝清时点评道,初月虽然一直穿的是淡色的衣服,但这根梅花簪子却意外的很衬她。
慕谦满意的看着初月戴上的那根发簪,舅舅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
在闲聊中慕谦才知道原来家里现在已经在京城做起了生意,就连沈霂和沈洵都有了门路。
“这都是月月的主意吧?”
慕谦温柔的眼神看向和祝清时他们聊天的初月,沈御点点头,他们家有初月这么个孩子真是祖上积德了。
“那个小祝,是怎么回事?”
慕谦探究的眼神看向祝清时,怎么感觉他和月月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沈御咳嗽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慕谦的问题,总不能说初月喜欢祝清时那张酷似男狐狸精的脸吧。
初月走进屋里拿出了一个香囊,这是她专门绣给慕谦的,只是前段时间都没碰到他,所以就一直被初月放着。
“舅舅,这个是保平安的,可以带在身上。”
初月递给慕谦的香囊也是歪歪扭扭的,应该是在给祝清时绣香囊之前就给舅舅绣好了。
于是,祝清时超绝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腰带上系着的初月牌香囊。
“小祝也有啊。”慕谦看着祝清时腰上那个比自己的看上去针脚更加工整的香囊说道。
“对啊,我这个也是月月给我绣的。”
祝清时乖巧的回答道。
沈御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觉得祝清时的那个香囊比他们几个的绣的更好一些。
沈御正准备开口,沈家大门又被人敲响。
几人面面相觑,今天他们家怎么这么热闹?
“沈大哥在家吗?”
黏黏腻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沈洵去开门的脚步停在那。
原来又是张绵绵。
初月一听见这黏腻的声音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实在很好奇张绵绵到底会不会正常的说话。
沈洵被吓得不敢去开门,此时屋外传来沈父的声音,原来是刚刚买完酒回家的沈父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