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带来的衣服虽然都是常服但做工精细布料稀缺,就连鞋靴都是阮南绣娘手工缝制。
但祝清时只是默默跟在初月身后并没有一句抱怨。
三人走到半山时听见山顶上传来几声兽类的低吼,那声音就是见多识广的祝清时也没听过。
“山上有好浓的血腥味。”
沈洵嗅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血腥味但又夹杂着几缕暗香。
初月闻言加快了脚步,沈洵和祝清时也连忙跟上。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往山顶的方向走去。
山顶上。
“无耻小儿敢暗算老夫!”
貔娑矗立在花池边看着眼前的蒙面人道。
“大佑神兽,不过如此。”
那男子看着貔娑一字一句的说道,他那别扭的口音瞬间引起貔娑的注意。
“你非我族人还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貔娑看着兽爪上的伤口道。
他刚刚在这人身上闻到了华胥那老小子的味道,还以为他就是华胥之前挂在嘴边的徒弟,没想到他趁着自己不备居然伤了自己。
“把莲花给我,我保你不死。”
蒙面男子狂傲的对貔娑说道。
貔娑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嗤笑出声:“就凭你?”
蒙面男子像是被激怒一样,从怀中拿出符纸。
“外族之人,蛮夷之辈,学了点邪门外道就敢来我的地盘叫嚣,未免太狂妄了些。”
貔娑看到那男子手上拿着的符咒时竖起全身毛发,愤怒异常。
蒙面男子正欲出手,就感受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他看了一眼盛怒的貔娑,看来今日这并蒂莲是拿不到了,撤!
他收起符纸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貔娑看他想跑本能的使出仙力,但那男子摸了摸手上的手镯,貔娑瞬间感到伤口一阵疼痛袭来。
身上连法器都有,看来不只是偷学禁术那么简单。
貔娑驱动法力为自己疗伤,正巧这时初月带着沈洵和祝清时登上了山顶。
一匹通体雪白的神兽出现在他们三个眼前,只是这匹神兽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来者何人?”
神兽并未开口,但它的声音却准确的传进三人耳朵里。
“月月,血腥味就是从它身上飘出来的。”
貔娑看着最前面的初月,这孩子看上去还真有仙缘,而且身上还散发着玄武观上的灵气,该不会这个孩子就是华胥的徒弟吧?
但经过刚刚的教训,貔娑不打算开口询问,只等着初月自己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