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煞的次数,他的脚终是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原来今日是一场鸿门宴。
“你这钱拿的,还真是心安理得,就是不知道你家卧病在床的母亲和待字闺中的妹妹要是知道你的钱是这样来的,还会继续用下去吗?”
刘良本还想负隅抵抗,但听到初月报上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名号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立刻什么话也不说了。
沈御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刘良开口询问道:“刘兄,你为什么要做这般腌臜之事,你明知我是家中希望,可你还是毅然决然的下药坑害我。”
沈御字字泣血,他没想过自己身边最至交的好友是害的自己这三年付诸东流的罪魁祸首。
“那你怎么不怪自己太过勤奋好学惹得人人厌烦呢?沈御,我真的很讨厌你那副做派,你凭什么那么聪慧,凭什么?”
刘良的质问在沈家众人眼里都异常可笑,自己不行就怪别人太过优异,简直小人做派。
“每次作文章你都是最快,就连一向严格的学究都对你赞不绝口,可是我呢?被人嗤笑家境清贫还一直备受那些富家子弟欺辱,你明明同我一样,却因有一副好学识被众人喜爱。”
刘良的崩溃大喊喊醒了沉睡的刘雨,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刚刚好像听到哥哥的声音了,只是她身边的萧北安示意她噤声,她就没开口询问。
院内,沈家四兄妹看着坐在地上恬不知耻的刘良,眼中皆有怒意。
这个加害者怎么比沈御这个受害者看上去还委屈呢。
等刘良把自己所谓的委屈发泄完后,初月开口:“说了一堆废话,该说的可真是一个字也没说啊。”
刘良抬眼看向稳稳坐在凳子上的初月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已经承认是我给沈御下的药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初月这才站起身来阴恻恻的看着刘良:“当然想听你把幕后真凶说出来咯,怎么这个你不会也忘了吧?”
刘良咬着牙硬撑着说:“什么幕后真凶,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与他人无关。”
初月转换笑脸看着刘良:“奉劝你别那么嘴硬哦,我现在可是很生气的,你要是主动说出来我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你就是不主动,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初月说完这些话,给了刘良考虑的时间。
“哥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初月屋门被打开,萧北安搀扶着刘雨走了出来,刘良看着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