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大哥、三哥,你们怎么在这?身后这两位是?”
祝清时满眼惊喜的看着初月他们,他身边的傅大人也好奇的看向初月,这就是老师一直赞不绝口的孙媳妇吗?确实出落的落落大方!
“这两个人昨晚趁着我们睡着闯入我家意图杀人劫财,我们是捆着这俩人来报官的。”
沈洵又威严的瞪了瞪地上不老实的张家父子。
祝清时刚刚见到初月露出的开心神情陡然变得严肃,他转身看向身后一身正红的官服的傅大人道:“傅伯,不知杀人未遂和入室抢劫,在我朝当以何律例处罚?”
“轻则流放,重则凌迟。”
傅大人看着地上坐着的两人道。
大佑朝的法律向来严苛,尤其是当朝皇上更是颁布拥民律法,保护良民良农,而且现在百姓安居大佑兴盛,或是很久没出现过想要入室劫财的罪人了。
张父的手忽的抓住张叔的衣袖,他现在还不想死!
“是我父亲,我父亲逼着我去的,若不是他,我哪有这个胆子杀人!匕首也是从他身上翻出来的,与我可无关!”
张父吓得爬到傅大人脚下磕头指认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啊!...”
张叔差点被气的晕死过去,他现在的下身依旧火辣辣的疼,但比不上心里的愤懑疼痛。
“还有!还有说要把那个小的卖去妓院的也是他!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
张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傅大人脚边哭诉道,完全没注意旁边的祝清时已经变了脸色。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祝清时一把拽起地上哭的起劲的张父怒声问道。
沈洵和沈御见状连忙上前想把他拉开,这话他们听了都气的不能自己,更何况爱惜初月的祝清时呢?
“唔唔是..是我父亲说的..说想玩玩沈家那个小女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跟我女儿一样大,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呜呜呜...”
张父虽然窝囊但窝囊的把话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祝清时把手里的张父扔在地上,转身又把一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叔从地上拽了起来,扬手一拳锤在了张叔的脸上,为那本就五彩斑斓的脸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常年习武的祝清时的手劲跟沈父的手劲可比不了,祝清时一拳就打的张叔一侧面颊高高隆起。
“清时——”
沈洵和沈御一人拽祝清时一只手,不让他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