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就站在这,但没一人想要出手相助,万一沈家的黄金就在屋里,等他们回家后就又变回跟他们一样的穷苦百姓了。
本着这样的想法,整个村庄竟没一人愿意出手相助。
就在沈霂急的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十几个穿着黑衣侍卫模样的人提着水桶跑了过来。
“快救火!”
领头的人率先将手上的水浇在沈家大门上,他身后的人借着大门走进院内开始救火。
“我们是少主派来保护初月小姐的侍卫,没想到我们刚到就看到贵宅走水,我们已经通知少主,少主应该即刻就会赶到。”
首领模样的男子对着沈母三人道。
“左哥,屋里有三个伤者!”
几名侍卫帮着沈洵和初月将受伤的沈父抬出来。
沈母见到昏迷的沈父时哭着扑在他身上查看伤口,而为首的那个男人则是让他们将人搬到马车中外面灰尘纷飞会感染伤口。
“这个药,涂在我父亲背上,还有马车上我的背篓先帮我拿下来好吗。”
初月慌乱的从袖子里拿出草药递给被称作左哥的男子。
左哥接过药走上马车,将初月的背篓拿下来后就上车给沈父涂药去了。
初月又从袖中拿出药递给沈母让她给沈洵涂抹伤口。
“月月,你呢,你有事吗?”
沈母和沈霂担忧的看着一脸泪痕的初月,而初月只是摇头,她刚刚只是吸入了太多黑烟,现在出来后好多了。
初月拿到小背篓后从里面拿出之前祝清时送给她的朱砂和黄纸。
初月猛地咬破手指用手蘸取朱砂画下两张符纸。
“还请屋里的诸位先出来。”
初月对着屋内大喊道,暗卫们不知初月欲意何为,但之前祝清时说过初月说什么他们都要完全服从,于是拎着水桶走了出来。
沈母他们也不知道初月这是要做什么,只从刚刚初月用血画符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血为契,求吾跪天,神赐风雨,法力无边!”
初月念着符咒,祭出符纸。
就在符纸飞到天上的瞬间,笼罩沈家宅邸的天上忽然下起大雨。
围观的村民皆震惊的看着这一奇观,更有甚者指着初月道:“妖道,她真是妖怪!张家父子说的没错,她真是妖怪!”
而初月完全不顾他们说了什么,只一心布雨。
围观的人群中,一道身影正在悄然逼近初月,现在的沈洵被侍卫们扶着看上去战斗力锐减,而沈母和沈霂则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