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过去。
初月也不再继续追问,转身回房洗漱。
“怎么月月看着这样憔悴?”
沈母看着初月离开的背影问道,看上去像是晚上没怎么睡好一样。
“可...可能是月月昨晚画符画的太晚了吧!”
沈洵磕磕巴巴的解释道,祝清时也在一旁应和的点着头。
沈母皱眉看着两人一脸真诚的表情:“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洵和祝清时冷汗直冒但还是默契的摇头。
就在沈母想继续开口追问时,初月拿着符纸径直走到沈母面前将手中符纸递给沈母。
“娘亲,这是我昨晚新绘制的符纸,可以放进平安香囊中。”
沈母接过自己和沈父的两张,初月又分别走到沈洵和祝清时身边递给他们。
“石头你和外祖一人一张,三哥拿着自己和二哥的就好。”
初月将剩下的符纸放进袖子中,这些就放起来交于有缘人。
“正巧厨房做好了早膳,我们用完早膳后就直接出发去往相府。”
祝清时推着初月往正堂走去,沈洵也紧跟其后。
沈母这段时间不跟孩子们一起用膳,她和沈父那份都是厨房送至卧房,他们在卧房中用膳。
“哎?三哥已经换上侍卫的服饰了吗?”
初月这才发现沈洵穿的不再是之前她买给三哥的衣服而是将军府侍卫的服饰。
“我早上练剑后就换上了,怎么样,三哥现在帅不帅?”
沈洵臭屁的看着初月,初月仔细打量着三哥的身段,一身紧绷的肌肉将侍卫服饰撑的几乎下一秒就要爆开,而且一身凌厉气势的沈洵穿上这身肃杀的黑后看上去不像侍卫倒像是个小将军。
“很帅,像顾将军一样帅。”
初月的夸赞一下就夸到沈洵心上。
“真的吗?”
沈洵激动的跳叫道,祝清时在一旁浅笑看着把自家哥哥哄成小孩的初月,这兄妹两个还真是孩子气,怪不得沈御和沈霂一直不放心沈洵跟着初月。
三人用完早膳,初月回屋拿背篓时,一侍卫匆匆跑来在祝清时耳边低语。
“哦?现在还在?”
祝清时眼底噙着笑看着侍卫道。
那侍卫惶恐的点着头道:“是的,我们几人都没能将她赶走,况且那位是相府小姐,我们也不能直接下手。”
沈洵在一旁站着不明所以,祝清时只冷哼一声,就在这时初月背着小背篓欢欢喜喜的蹦了过来。
“月月,三哥,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