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血契树根下的佛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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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血契树根下的佛珠(1/6)

那条血红色的纹路终于彻底钻进了夏威远的心口。

门廊下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干瘪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裂音,皮肉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向内拉扯,凹陷下去一块。

红光在他青筋暴起的皮肤下有节律地搏动,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骨骼被一点点挤压的脆响。

初月收回视线,左手死死抠住满是泥泞的地面。

泥土很湿,混合着海棠叶腐烂的汁水,又冷又黏。

她右脚踝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但下半身早已麻木,她分不清那是虫子爬过,还是脊椎重创带来的错觉。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毫不相干的念头——昨夜在药王谷,那块放在石桌上的冷腊肉,腊肉上没刮干净的盐霜,咸得发苦,不知道有没有被野狗叼走。

她用力闭了一下左眼,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她没有去管夏威远的死活。

“扶我起来。”

声音很轻,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谷青崖半跪在泥水里。

他的右肩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脱臼的关节处肿起一大块,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出完好的左臂,穿过初月的腋下。

初月咬着牙,借着这股力道往上抬起身体。

腰部以下的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脊椎受创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错位感。

双腿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鞋底在泥泞中拖出两道深沟。

泥水倒灌进布鞋里,又湿又重。

最要命的是左肩。

那把黑色的匕首还死死卡在骨缝里。

冰冷的金属刃口正在一点点吸走她体内的温度。

她每喘一口气,肺叶边缘就会擦过刃口。

铁腥味顺着气管爬上来,压住了喉咙里的血沫。

漏气的嘶嘶声混在风里,如同钝锯在胸腔里来回拉扯。

“去后花园。”

初月靠在谷青崖的左肩上,右手那三根焦黑的手指无力地垂着。

仅剩的拇指和完好的小指,死死攥着那半截无不为的残剑柄。

谷青崖撑着她的重量,脚步有些踉跄。

他左臂的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初月的肩膀上。

他走得很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生怕踩到碎瓦片让初月颠簸。

正院方向,绥远的灵力威压还在一波波地往外溢。

空气里弥漫着沈离命格暴走后留下的腐朽草木味。

夜风很狂。

枯萎的海棠花瓣化作灰烬,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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