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尊严。
老乔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掏出一张底片——他已经认定这是一个草包,放在照片旁边。
底片的边缘齐整齐:“那明天早上,另外半张底片就会出现在您夫人的梳妆台上。还有一份拷贝会送到《华盛顿邮报》的编辑手里。”
乌贝尔曼的拳头猛地在桌面上,震得相框都跳了起来,里面是他与州长的合影:“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让你和你的黑帮杂种们一夜之间消失!”
老乔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虚张声势的威胁:“动手啊。我保证您会先于我登上晚间新闻。”
他向前倾身,声音降至耳语,却比任何喊叫都更有穿透力,“国会议员与应召女郎——多好的标题,不是吗?特别是当那位女士还是处于主人位置的时候。”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乔继续:“当你的那些红脖子选民知道你还是挑了个黑的时候,就更有趣了不是吗?”
乌贝尔曼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闪烁着杀意和恐惧,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老乔知道这一刻最关键——猎物要么屈服,要么反扑。
他的手悄悄滑向大衣内侧,那里藏着一把点38口径的手枪,扳机已经被扣动。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沉重的滴答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点钟的截止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终于,乌贝尔曼的手伸向了电话,手指在按键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给我接芝加哥警局局长。”
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老乔,仿佛要用目光将他钉死在墙上:
“是的,我是乌贝尔曼议员。关于那个拳击手的案子,这个案子早已结案,为什么还有人在指控芝加哥警局的办案能力?难道要让全国都知道芝加哥警局执法能力不足?”
“维克托是代表芝加哥出去的,难道我们能让我们的人民蒙受冤屈?这是渎职!”
“一点钟之前,给美国拳击协会以及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希尔顿酒店发一份关于维克托并未参与性服务的调查说明。并且在说明后面表明会追究ESPN的记者麦克斯·威尔逊个人行为造成的对芝加哥警局执法公正和执法能力的污蔑的法律责任。”
“什么叫做你们现在休息了?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浪费纳税人的税收的吗?”
“什么叫做加班?我会建议增加你们的预算。”
老乔安静地听着乌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