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因牙齿护套和受伤状态而含糊不清。

维克托点点头：“你很强悍。很少有人能吃我那么多拳。”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那407磅的身躯此刻仿佛散发着无敌的光晕。

贵宾席上，一片寂静。

乔·路易斯缓缓吐出两个字：“真可怕！”

拉里·霍姆斯摇头：“越来越有意思！”

洛奇·马西亚诺目光复杂：“这种力量····难以置信。”

特劳德脸色煞白，之前称重仪式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赛后，维克托·李在新闻发布会上，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传奇拳王们，特别是面色苍白的特劳德，冷笑着说道：

“我说过，我是来清理门户的。伦诺克斯·刘易斯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还有谁对我的排名有疑问？或者，谁想下一个躺进医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乔·路易斯、弗雷泽、霍姆斯······最终定格在特劳德身上。

特劳德嘴唇动了动，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展示之后，最终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只是避开了维克托的视线。

维克托·李轻蔑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WBA金腰带，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在闪光灯的疯狂闪烁和众人的复杂目光中，转身离开了会场。

······

九月的大西洋城尚未完全从夏日的狂欢中醒来，但空气中已带上了一丝初秋的凉意。

维克托站在酒店套房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棋盘般的街道和远处灰蓝色的大西洋。

“他们不能这样对我，弗兰基。”

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指节因紧握而发白，“他自己发出的挑战，我接受，有何不可？”

推广人弗兰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已经打了整整一上午电话，试图挽回WBA突如其来的决定。

“我知道，维克托，我知道。”

迈克挂断电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WBA坚持认为特劳德必须先履行与约翰逊的复赛条款。他们说我们跳了队，不符合规定。”

维克托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茶几上，玻璃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去他妈的规矩！特劳德这么对我！”

“口头挑战——好吧，他是在报纸上——不等于白纸黑字的合同。”

弗兰基叹了口气，“我们太自信了，没有等官方正式批文就开始筹备签约仪式。这是我的失误